是踹上几脚也没反应吧!
雪织没哪刻像现在这般后悔的,早知道就不装了,这不是班门弄斧吗?在弋少爷这种段数极高的人面前,她似乎不够格!
段弋双手插兜地叹息一声,自语道:“听说让醉的人立刻清醒过来,只需要泼上一盆水就好了,那我是不是把你扔进游泳池里比较干脆利落点!”
地上的人儿似乎已经发出磨牙的声音,他却觉得这点恐吓好象太小儿科了,他是不是找点成年人的方法来试试?
眼角瞄到切了还剩下一半的奶油蛋糕,不由地哼笑一声,今天有活儿干了呢!
把整个蛋糕盒子托过来,他在她旁边蹲下,手指挑起一块香甜腻人的奶油,然后往她的小脸上涂去,他的动作轻柔,为了不沾到她的头发,还特意把头发给她梳开,露出她整张小脸来。
画脸谱吗?当她小丑吗?有必要玩这种幼稚的把戏吗?这个男人是不是BT啊!已经感觉到脸上被厚厚的奶油给覆盖了,她想,BT的家伙该放过自己了吧!
于是,很快她就知道,骂他BT,还真是便宜他了。
段弋索性也坐到地板上,都忘记自己还有洁癖这回事了,眼见着把女人的小脸用奶油给涂得只剩下透气的鼻孔,他有一种浑身都舒畅的感觉。
当然,他是不会就此满足的,重头戏还没来呢!
三两下,衣服被解开,地板上阴风阵阵,她忍着不让自己颤抖,心里把这个BT弋少爷给反复咒了数遍。
沾满奶油的两只手勾划过她修长白皙的脖子、漂亮性感的锁骨、再到饱满俏挺之上,还颇有创意地捏了两粒樱桃,立在该存在的位置。
一边欣赏着,一边继续往下抹,天知道为什么这个蛋糕会那么大,奶油那么多,竟然足够他来完成这副杰作。
再往下!再往下!还能再往下吗?
眼看着顺着小腹……感觉到他的停下动作,似乎在考虑该怎么处理接下来的构图。
……
时间一点点地流逝,不知道他到底要做什么,雪织的七上八下的心啊,要承受这般对待,真的要足够强悍才对。
四周很安静,静到她以为刚刚那个一场梦,以为整个空间只有自己存在,于是她实在受不了这般压抑,就睁开了眼睛。
段弋正靠着沙发,抱着膝盖坐在那里,一双眼睛正好对上她的,然后还挺客气地朝她妖媚一笑。
雪织是有心里准备的,知道这男人肯定不会那么轻易放过自己,于是她只得继续演下去,两只眼睛似混沌地痴看他一会儿,然后含糊地道:“这是怎么啦?”
段弋好脾气地帮她解释:“没什么,你喝醉了。”
“哦,那我要回房睡了。”
忙忙从地上爬起来,她这个半身奶油人,看起来相当恶搞,那两粒樱桃,因为奶油的粘性好,竟然连晃了好久,才舍得掉下来。
怎一个丢人两字了得啊!
雪织欲哭无泪地就这么悲催地用兔子逃跑的速度,唰地一下窜到楼上卧室去了。
冲进洗手间,她才放声大哭起来,她不要活了,已经完全没有尊严存在的人生,活下去还有意义吗?
该死的段弋就是一个吃人不吐骨头的恶魔,她恨不得立刻杀了他,剁了他喂狗。
洗手间门一拧就开,咧着嘴大哭的女人,正拼命地搓着皮肤上的奶油,段弋倚着门边,闲闲地勾唇一笑,竟有所指地道:“我不喜欢半途而废的游戏,你总得让我做完最后一个步骤吧!”
“滚!你滚!”
“这是我家,你这么说岂不是反客为主?”
雪织再不掩饰对他的恨意,一步不让地吼道:“我讨厌你,你这个变态,你不要过来——呜呜——”
段弋丝毫不以为意,一边解着扣子,一边冲她笑得分外得意,道:“我喜欢听女人骂我变态的时候的样子,你是不会知道,带着这个标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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