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唯一可以躲藏的地方便是一只大木桶身后,显然那人也是跟着进來的,可他却全然沒有发觉;
而此时那里已经空空如也。
再次转过身來,欧阳守一惊,他平时看惯了死人,都觉得这样的死法可怕;
摸了摸那二人的鼻息,这一箭显然在瞬间就要了二人的性命,可竟然一滴血都沒有溅出來,这一点就连他都无法做到;
能够将此事做的如此干脆利落的人,想必一定是个绝顶高手;
“舞宁果然在这里,我就知道!”严若涵失口小声嘟囔起來;“我看一定是那个妃暄女王杀人灭口!”忽然她在欧阳守背后冷不防的一声,着实吓了欧阳守一跳;
不过,很快,他便恢复了平静道:“严姑娘,你沒事了!”他回头望她,觉得她分析的很有道理;“我以为你会被吓得六神无主!”他笑道;
严若涵偏偏摆出一副神气的表情道:
“喂,好歹我也是跟着啊魂出生入死过的,这点事早就习惯了好不好!”
“那严姑娘刚才还叫那么大声!”
“我是突然看到才会被吓到的嘛,奇怪,我怎么觉得这里有点冷呢?我看我们应该尽快把这件事告诉啊魂才对!”
见她想走,欧阳守忽然一把扥住她的胳膊沉声问道:
“严姑娘,你就沒有想过要破坏这场婚礼,阻止少堡主跟被人成亲吗?”
听他此话,严若涵忽然急道:“你为什么这样问,我从來沒有这么想过!”
“为什么?你难道就想看着少堡主娶别的女人的吗?”虽然少堡主的心里只有她一个,可她这样平平静静的无风无浪似乎也不是一个正常态度;
对于他的质问,严若涵有自己的理解:
“不,我当然不希望,可我也不要他讨厌我,我宁愿守着他对我那么一丁点的愧疚,也不要他用鄙视的眼光看待我!”
“而且,他曾经说过‘如果不能相信他,就恨他好了’有这句话在,我总觉得他是有事要做才会这么对我!”
“坦白说,就算是我是自欺欺人好了,我始终觉得他对我沒有那么无情!”
闻听她话,欧阳守安然的低头浅笑道:
“少堡主能得到严姑娘这样一位红颜知己实乃修來的福分,请严姑娘依旧这么想,等到日后,一定会明白少堡主的心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