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欧阳守突然浑身一震,脸色泛起了红光,不禁后退了好几步道:
“严,严姑娘,你饶了我吧!我是剑痴,可不是花痴!”
“我只是叫你脱她的衣服,放心,我不会逼你乱來的!”
欧阳守看了一眼那女子,面色为难道:
“这……不太好吧!”
“这这那那的,如果你不脱,我就帮她脱喽!”
……
“那好啊!严姑娘,还是你來吧!”
“如果我脱,你就把她吊在尹家门口!”
啊!
欧阳守忽然吃惊大喊,心中暗道:严姑娘是跟少堡主在一起的时间太久了吧!现在竟然学会了这么多缺德招数。
“你们敢,你敢碰我,我一定找我主子杀了你!”那女子咬着牙,狠道;
“就怕你等不到那天!”说着,严若涵真的动手去撕扯她的衣服,女人撕扯女人的衣服,看的欧阳守忍不住要想入非非。
“你,你住手,放开我,放开我放开我!”女子拼了命的叫喊,扭曲身子,左摇右晃,挣的绳子发出一阵阵紧绷的摩擦响动;
“哇,好白!”严若涵撕开她胸前那些布条,眼见着她真的露出雪白的胸膛,不禁发出感叹。
此时的欧阳守已经迅速别过头去,心里要老命的念着,心静自然凉,心静自然凉……
“疯,疯子,放开我,我说,我什么都说总可以了吧!”
……
……
……
果然,缺德招式虽然对视死如归的人沒用,可一般人都受不了。
欧阳守是这么想;
严若涵也是这么想;
而这一点,是尹孤魂验证的……
“是谁派你來的!”严若涵就坡下驴马上问道;
“是妃暄女王派我來的,她要救舞二小姐出去,顺道……”
女子的话刚说到一半,忽的……
酒窖之中的烛光不知为何闪烁了一下,等到烛光再次亮起之时,严若涵回过头來一看,不由得被吓的血色从脸上褪去,忍不住的尖叫起來;
听到此声,欧阳守迅即转身一看,那两个人女子喉咙处正插着一只箭,。
死鱼一样的眼睛正瞪着严若涵。
发箭的方向,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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