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明白不明白不要紧,我们可不可以先离开这里!”严若涵几次三番感觉自己后背发凉,若然不是心理作用便真的是……
不敢再往下想,她只好催促道;
欧阳守面色稍有些为难道:“恐怕还不行,我要先将尸体抬出酒窖,不然会引起不必要的麻烦!”
想想也对,于是严若涵有看了看周围的几个大酒坛,道:“可是那些酒也被他们下了药要怎么处理!”
欧阳守想了想道:“把酒坛上的签子撕掉,在将酒坛绑在一起放在一边,如此一來,來取酒的人就不会动那些在角落里沒有名字的了!”
“那这两具尸体要怎么办!”
“只能拖到花园中埋了,不然被人看见会引起很大的麻烦!”
严若涵耸了耸肩,相对一笑:“我现在总算知道,尹家是用什么來作肥料养花的了!”
欧阳守叹道:“亏得严姑娘你现在还有心情说笑!”
严若涵也叹道:“我这是苦中作乐;
!”
人有的时候想哭,却不哭不出來反而会笑,而有的时候一点也不想哭,反而眼泪会神奇的控制不住的往出钻
仔细想想,人确实够奇怪的,不管有事的、沒事的,全都喜欢将自己压得喘不过气,潜意识里都喜欢去体验那种哭不出來又笑不出來的感觉才满意。
所以苦中作乐也未必是一种好的做法,谁能保证在苦中作乐的人不是逃避、不是变相挣扎呢?
欧阳守在将那两具尸体埋了之后,对着严若涵问道:“严姑娘,你,恨过舞二小姐吗?”虽然她口中不说,但他知道她非常介意这件事。
可面对这个问題,严若涵自己也说不清,她几乎思索了好一阵子才开口道:
“这个问題很复杂,我自己也不知道到底是怕她、恨她,又或者讨厌她;只能说:我曾经怕过她、后來又恨过她、现在又有点讨厌她,可是?我总觉得,这些都是我自己种下的因;”
“如果我沒有爱上啊魂,沒有激怒她,甚至不曾认识她,那么她也许会快乐,就像骊山之上无心道长说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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