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转眼过了新年,孙飞虎也去校场凑热闹,要从战马里面挑一匹好马来骑。谁知道挑了半天也没挑到称心的,不是嫌这一匹牙口不好,就是嫌那一匹毛色不佳。
郑和看他扫兴,把战马贬的一文不值,便说,好马倒是有,就是性子烈,不让生人骑,怕你降不住它。边说边叫士兵牵过来。
飞虎见了大喜,夸口说,就没有我降不住的烈马,任它多大脾气,到了老子手里一样训的老老实实地。接过缰绳跳上马背。
那马被飞虎骑到背上,长嘶一声,前蹄跃起,狂奔飞驰,功夫不大就把飞虎甩下来,落在地上摔断了胳膊,不是李询跑过来拉住缰绳,几乎踩到肚子。李询牵住缰绳接着跳上去,最终制服了烈马,下来的时候却崴伤了脚腕,立刻肿了老高,郑和急忙叫军医包扎了,送他们回家养伤。
这事却瞒不住太妃,拄着拐杖搀着侍女来到李询卧室,看着他脚腕缠着绷带坐在床上,不禁着急上火,把元庆秀英一顿数落,“他小孩子不知道轻重,你们也不知道?这么冷的天,不在家呆着,跑校场去驯马,大正月里,摔成这样,真是做孽。眼看就要娶媳妇了,这可如何是好?菩萨保佑,快点叫我孙儿好起来。”
唠叨半天,问李询要什么吃的,李询笑道,“祖母不要担心,脚伤不耽误吃饭,养几天就好了。”
太妃说,“你这孩子也是,这些天在外边吃不好睡不好的,自己找罪受。伤筋动骨一百天,千万不要下地走路,可不能大意,留下病根,将来老了受罪。”看李询直打哈欠,嘱咐侍女们好生侍候,慢慢走出卧室,问秀英说,“以前侍候询儿的那个丫头,叫什么来着,怎么不在这里?”
秀英解释道,“韩琦去暧儿那边了。”
太妃皱眉说,“暧儿都出嫁了,她在那里做什么,还不叫她回来侍候询儿?”
秀英看了看元庆,含糊着答应一声是,搀扶着太妃回房。
第二天,李暧那边看院子的女官来报知秀英,韩琦知道小王爷受伤,从昨天到现在一天一夜了,滴水未进,一口饭没吃,只在屋里流泪。
秀英心烦,说道,“询儿只是崴了脚,又不是什么大病,她来添什么乱,教她该干嘛干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