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第,不比我们习武的人,女孩子自然娇惯些的。婉儿的才学,亲族里的女孩子们里头也数得着,他父女能看上你,自然在他们眼里,你也是出类拔萃的。”
李询不以为然,“就怕她嫁过来会后悔。母妃,我这回路过山东,见到滕王叔父了,看人家的行宫,那气势规模,我们王府简直没法比。”
秀英打断他的话,“那就不比,滕王去山东才几年,就横征暴敛,大兴土木,民愤极大。你父王常说,人过留名,雁过留声,我们不图流芳百世,也不能在百姓口中落个骂名。”
李询无奈,问道,“我父王还没回来吗?”
秀英说,“刚才回来了,说了一句折冲府副将带兵砸酒楼的事,不知道谁又找他,去外边书房了。询儿,郑和不是折冲府的都尉吗,这个砸酒楼的副将是谁任命的?胆子也太大了,我们治军这么多年,就没出过这样的事。”
李询说,“我也不知道,原来那几个我都认识,这个是新提拔上来的,还没见过。”
秀英说道,“如今太平盛世,百姓丰衣足食,各级官员多有趁机搜刮民脂民膏敛财的,你父王要借这件事查折冲府有没有贪污受贿的,免的兵部来找麻烦。有人弹劾郑和趁筹备战马中饱私囊,你没搀和这些事吧?”
李询笑道,孩儿从长安回来,一直在您这里关着,哪里出去过?
秀英冷笑道,“做这些事何须你亲自去,你若有心,必定有人争着替你跑腿。”
李询不禁委屈,“孩儿如今也是有封地的,哪会贪图这几个钱,即便贪财,也是取之有道。”
秀英赞叹说,你真这样想我就放心了,天不早了,回去睡吧。
李询出来上房回自己院子,路过李暧住处,只见院门紧闭,里面传出侍女们笑声,隐约听到一声韩琦姐姐等语,不知道她们又做什么游戏,李询踌躇片刻,最终没有敲门,转身惆怅的离开。
没过几天,砸酒楼事件已经查清,降级的降级,革职的革职,郑和降了一级,几乎成了光杆司令,却找不到合适的人去折冲府领兵,真是千军易得一将难求。
李询自告奋勇去操练新兵,元庆等不到兵部派来新都尉,只得先从帐前派一名参将和李询一起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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