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官遵命回去,过了两天,又来报说韩琦还是不吃不喝,已经三天了,秀英叹口气说,“她倒是真有志气。”
问元庆道,“王爷,再这么下去,要出人命了,你不可怜这个丫头,总要心疼儿子吧。把他们分开也有几个月了,这些天询儿在城外练兵,辛辛苦苦,瘦了许多,没有功劳也有苦劳。现在又崴了脚,没法出门,在家里闷着心烦,太妃看他受罪也上火,总嫌侍候他的人不尽心。这一家子老老小小,都折腾病了,可叫我照料哪个?”
元庆心里何尝不心疼儿子,只是作为父亲,要为儿子前途打算,不能太娇惯他。至于韩琦,王府对下人虽然规矩甚严,也不能眼看她绝食寻短见,听秀英这么说,妥协道,“我的意思你又不是不知道,打算等询儿成亲以后再叫韩琦回去,既然出了这件事,就叫她早些回去嘛,我可不是可怜他们,是询儿最近表现的确不错,这些天他在军营以身作则,军队风气大有好转。折冲府众将士,我们都督府官员们也多数人赞誉他,也难为他一个十几岁的孩子了。”
秀英说,“是呢,等出了正月,就把婚期定下来,到时候伤也好的差不多了。”
却说李询在芙蓉园养伤,伤的虽然不重,心情却烦躁郁闷,被女官们盯着不准下地,觉得坐也不是,躺着也不是。蓉儿如意等人以为他伤口疼,都小心翼翼的服侍,大气不敢出。李询和她们说些训练士兵的事,无异于对牛弹琴,外面值班的女官们虽然识文断字,也是个个循规蹈矩,不苟言笑,一句话也不敢多说。
李询只得自己看了一会书,正昏昏欲睡,忽然听到外面说笑声,“韩琦姐姐回来了。”一个说,“我还以为你跟郡主走了呢,哎呀,你脸色这么难看,是不是生病了。”又一个说,“你总算回来了,快进去看看小王爷吧,他的脚肿的那么高,先生说伤到骨头了。”
蓉儿芹儿迎出去,又簇拥着韩琦进来,见过了李询,韩琦轻轻掀开被子看了看,又轻轻盖上,问李询道,“还疼吗?"
李询摇摇头,看韩琦两眼红肿,满面憔悴。蓉儿说,“刚才送韩琦姐姐来的女官大人说,她三天没吃饭了,先叫她吃点东西。”
大家七嘴八舌问韩琦为什么不吃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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