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人回答,短暂的沉默后,袁瑞似是不情愿地说:"楼上。"
"你干什么!站住!"一阵细碎的脚步声响起时,袁瑞怒吼。
他似是跟了上来,声音从楼梯半截传来:"他是我的女人。"带着霸道的肯定,熟悉他的我,却听出小小的商量和痛苦。
再一阵错落的脚步声后,是关门的声音。
小吕走了。
袁瑞冲进浴室,盯着站在门口不知所措的我,总是镇定的眼里汹涌着波涛,也压抑着某种更深的情绪。
再次的爆发来得突然而猛烈,我觉得,我在他怀里闭上眼睛的时候,就快要死去了。
死在你怀里,我是幸福的。
短暂的仿佛失去理智过后,他有些柔软地抱起我,替我冲洗,将我抱到床上,盖好被子。
我就像个早已熟睡的人一般,而他一下下拨弄着我脸侧的发,带着矛盾,带着爱怜。
我再醒来,屋里已经完全黑了。过不了半分钟,他刚好开门进来,夹杂着浓浓的烟味。
他开开灯,我来不及适应便下意识用手遮住眼。
"醒了?"不等我回答,他接着冷冰冰地命令,"穿衣服。"就转身下楼了。
我不知道他有什么事,匆忙套上件连衣裙下去等待他进一步命令。
他只用一种不需要言语的默契示意我跟在他身后,上了车。
最后他带我来到一个酒楼,进了包间,王像初见一般热情招呼,小吕举起手中杯,一边喝,一边凝视着我,不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