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才离开我,将他的衬衣扔给我,任我独自待在地毯上。
我的衣服早已碎裂成片片翻飞的伤心,我只得披了他的衬衣,去浴室。
二楼转角的一瞥,我看见他正坐在客厅沙发上抽烟。已近黄昏,夕阳朦胧地从落地窗散入铺满他的背,压得有些沉重,那情景,竟和第一次在酒吧见他有些相似。
彼时袅袅的白烟缠绕中,他沉重的微微上扬的姿态,那么沉默而沧桑。
我不会忘记当时正响着的歌曲:"难道,你真的没有感觉到,你对我来说是多么的重要。难道,你真的没有感觉到,我的爱不需要再说什么天荒地老。"
我刚洗完澡还没出浴室,听见楼下人说话的声音。
那是小吕:"你变压器铜包铝的事被察觉了!这么大的事,你还有心思在这,在这……"
"这个行业都是这样,现在没有人用纯铜了,根本收不回成本。"那是袁瑞的声音,不急不缓。
"我知道都是这样,可毕竟只是私下的潜规则。你这批货和政府挂钩,出了事就把你抖出来,杀一儆百!"
"那边有人,先帮我压着,下下周安排好了见个面,钱该送到的地方一送,出不了事。"
"能压下去就好。需要帮忙的地方说一声。"小吕的声音平静了。
"嗯。""谢谢。"过了片刻,袁瑞补充。
"哼,不用。"
两人不再说话。
我正犹豫要不要出浴室,只听小吕问:"她呢?"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