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瑞进包间就径直走到王身边坐下,头一次和我吃饭没有先绅士地为我拉开凳子。我坐在他另一侧,旁边就是一直毫不避讳地看住我的小吕。
"我听说陈秘书那不牢靠了,他老子最近可能罩不住。"头一次见王这样严肃地说话。声音不大,凑近袁瑞。
"嗯,我也听到风声了。那你有办法没?"袁瑞接过王递来的烟,沉稳地说话间慢慢将它放在一边。
"我小舅子有个关系还不错的,挺能混,巴结着那边新领导越来越说得上话。我让他先帮着联系,看能不能打通路子。"
我想他们只是为了袁瑞变压器铜包铝的事情。我了解过一些,这不是袁瑞做人做生意不诚信。本来变压器都是铜线,后来不知是谁先开始暗自用成本更低使用起来不易察觉的铜包铝,成本低了,他卖的价格降下来,买家自然朝便宜的去买,恶性循环导致整个行业都暗中换成铜包铝,否则过低的市场出售价格根本是收不回成本。可潜规则毕竟是潜规则,再怎么说也是不正当的。
如果出了事,真可能就拿袁瑞这行业领头羊开刀整治。
我正想着,一只剥好了壳的虾放进我盘子。
"谢谢。"我对小吕说。
旁边正和王说话的袁瑞脸一沉,空气凝结了几秒。
我低下头夹了肉片放锅里涮,不知道是我心里不平静还是怎么,好好的就有股热汁喷到我手上。
"啊!"我轻呼,赶忙放下筷子。
"烫着了?"焦急关心的询问,说话间小吕就拿凉的湿巾纸擦拭我胳膊上被渐到的地方。
一旁的袁瑞,自始至终,毫无表示。连王都停下来问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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