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烫着没,袁瑞只是无事发生似的继续说着话。
一切狗血而戏剧。
我从不认为自己有让两个好朋友为我反目的资本。从遇见袁瑞开始,似乎什么都变了。我一直觉得我是介于丑小鸭和白天鹅之间的那个,袁瑞却在他凝视的目光中用他的欣赏和爱让我点点蜕变。
小吕为我擦拭汤汁的手渐放渐缓,我循着他目光看去,倒吸了口气。胳膊上,是来之前袁瑞的怒火燃烧过的痕迹。
"他欺负你?"小吕的声音带着愤怒,貌似在另两人对话的时候悄悄在我耳边说的,可我的另一只耳朵也听得清楚,那么袁瑞,自是听得清楚。
"阿嚏!"小吕话音刚落,打了个喷嚏。
"阿嚏!"又是一个。
"阿嚏!"第三个。
我递给他纸:"你感冒了吗?"声音有些轻柔,不管多么难以捉摸,小吕对我终究算是很好的。出于朋友,这也是正常的关心。
"改天跟你说。"袁瑞声音突然放大,站起来拉着我就走。
未到门口,小吕快一步挡在我们身侧:"你要干什么?"他说这话的时候,眼睛只盯着门看。
"不用你管。"袁瑞继续不容分说拉着我向外走。
"你别为难她。"小吕声音带着焦急。
"怎么?"袁瑞终于停下脚步,拽着我手腕的手指收得紧紧,"英雄救美?要不要今晚把她留给你?"
"你放开我!"我这些天以来和他说的第一句话。
我用尽最大力气想甩开他的手腕:"你们不要这样了!我也不是货物!"我竟真的挣开他的手,转身向楼下奔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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