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是一愣,呆呆地看着薛院长点了点头。薛院长站起来从抽屉里拿出一张卡递给她,东篱接过来一看,原来是一张借书证。
“学校的借书证,你拿着去图书馆看看。三楼左拐就是艺术书库,里面有各个流派的书画,喜欢什么回来告诉我。现在开始学也不晚。”
正是腊月的最后一旬,昨夜下了大雪,白天天气却出奇的好,东篱借完书回来的时候经过羽毛球场,恰好看到很多人脱了棉衣在打球,呼出的热气白的浓密,脸上却还挂着汗珠,又笑又叫的,这样冷的天,看到这样的景象不能不叫人心里一振。
她站着看了一会儿,又对着场地里的人打了声招呼。传奇正对着她,拿着拍子朝她摆了摆手,对着她的人却突然地转头,看到她的时候毫不意外地皱了皱眉头,三步并作两步地站到她面前“我昨晚给你打电话怎么不接?”东篱一愣,遂去摸自己的口袋,才想起自己早换了衣服,手机可能拉家里了,便说“我没听见。”
“切,你还能干什么?”文聿不满地看着她。
正巧几人打的有些累了,便都站到她身边休息。她的眼睛看了一圈,最后落在蔡宁的身上,却见她一眨不眨地看着她,好像看透了她的心思一样。东篱心里一紧,假装若无其事的把眼神从她身上移开。
“不如我们来个双打吧?”传奇兴致勃勃地比了比东篱和自己,又比了比蔡宁和欧阳文聿。
蔡宁瞪了他一眼,刚想开口说话,瘟神拿球拍点了点东篱的胳膊“啧啧……就她这小身板,赢了也是胜之不武!”
传奇一拍脑袋“靠!差点忘了,这还有病号呢!”
东篱看着他笑“既然这样那我先走了,你们慢慢玩!”说罢便要和他们摆手再见。谁知瘟神把球拍横在她面前“怎么平时不见你这么乖呢!”说罢指指场地上那些散落的羽毛球“不打球还可以给我们捡球啊,走的那么急干什么?”
东篱无语。
她自然不能乖乖地做捡球女,便推开他的拍子,做了个万福的姿势“您自己玩吧,民女先告退了!”说罢快走几步,走远了才回头对着瘟神做了个鬼脸。
文聿也是一愣,指着她身影的手颤颤巍巍地“晴天白日的,她这是被啥附身了?”
东篱一路小跑着回到家里,因为是学期末,正是学生离校的时间,薛院长最近几天都很忙,现在这个时间自然是呆在学院里的。蔡宁在打球,刚刚也没看到家树的影子,保姆也大概是出去了,院子里静静的,只能听见积雪偶尔从冬青上大块大块坠落的声音。她把借的书放回房间,又下来转了一个圈,想要看看家树种的那些花有没有冻坏,但想起瘟神刚才被她的鬼脸吓了一跳的样子就忍不住地想笑。
院子里的冬青有些年头了,秋天的时候刚刚剪了枝,一层一层的,现在堆上了雪,更像是颗高高的圣诞树了。
她看的愣愣的,想着能在上面挂些东西就好了。
“看什么呢?”
听见有人说话她吓了一跳,转身一看,原来是家树。东篱不由得想起早晨两人相拥而睡的样子,觉得有些不好意思,便低头去看冬青上的雪,“我在想,这冬青上挂点东西看起来就更像颗圣诞树了。”
“嗯。”家树点头“还真的挺像的。我们也跟奶奶说,除夕的时候也在上面挂点礼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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