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父亲。”
荼浩羽摇了摇头,表情不似赞同:“你这么一说,倒像是朕的某位长辈似的。而你却不是。”
女诡呵呵笑了起来:“怎的不是?我可跟你父皇平辈论交的。”
“我也是跟你平辈论交!”荼浩羽声音有些哑了,直直地盯着女诡,忽然闷声说:“你真的叫女诡吗?”
女诡仿佛有些意外他怎么忽然这么问,但也照实说道:“是啊,这些年来我一直就叫女诡。”
“那以前呢?我说的是,你生时。”
女诡惊愕地瞪着荼浩羽,闭口不答。
“肯定不是这个名字的,你那时候究竟叫什么名字啊?”荼浩羽淡淡的眼神瞟向他,可他却不知道,他紧抿的嘴唇泄露了他的一丝紧张心情。
女诡总算恢复了过来,还以他一个熟悉的笑容:“想知道?那你允我的愿,你是打算现在就为我实现了吗?”
对哦,她曾经跟自己做了个交易。她为他探听太后的秘密,而他,允了她一个愿望当作酬劳。
“说吧,你的愿望是什么?”
“把它交到顾青柳手中。”
宝兰汀将信折好交给心腹侍女。
“至于崔诸善——”宝兰汀道。
“崔诸善就交给梦雪去处理就好。”侍女接话,她平凡的脸由于神情冰冷,看起来竟有些冷艳。
“那你去休息吧!”
“慢着,梦雪。”
“梦雪,陛下,似乎对崔诸善,分外特别。你说男人,这个样子,代表的该是,该是什么?”宝兰汀声音清冷镇定,可说话却断断续续,听起来怪别扭的。
梦雪听罢不由得一愣。这是她第一次向自己询问关于荼浩羽的事。莫非她对自己的样貌失去了信心?觉得她已经不能再讨皇帝欢心了?
“不代表什么。”梦雪淡淡地道。“那只是因为新鲜。倦鸟终究要归巢。娘娘。”
“可他,看她的眼神让我觉得不舒服。”宝兰汀皱着眉头,清冷的神色渐渐自脸上褪下,余下令人爱怜的脆弱。见梦雪一时沉默,她的惊慌更甚。
“怎么办,小……”
“娘娘!”梦雪声音陡然拔高,宝兰汀浑身一颤,立刻回复当初淡定从容、清妍冰冷的表情。
看到宝兰汀露出本性的怯意,梦雪觉得那件事应该要提上日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