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宇文祁轻笑出声,“如果是皇嫂呢?”
“什么?”宇文阔忽然瞪大着双眼,侧身望着宇文祁,眼底掩藏不住的期待。最后墨眉一敛,手握成拳,压下心底的激动起伏,终是不语。
宇文祁不悦的蹙眉,“皇兄,五年了,你明明就很想皇嫂,瞧你这五年变成了什么样?!你都不知道什么是笑了!为什么你就是不去找她?”
想起这五年皇兄除了忙于事物外,大部分总是哀伤独自一个人关着自己,他知道他在看那些属于皇嫂的东西,在回忆和怀念过去的日子。明明就很爱,为什么要折磨自己?他实在不懂,所以他借着微服私访的名义跑来了乾溢,就是因为得知皇嫂会躲在这,他想来一探清楚。
“你不会懂的,她做的一切,我不会原谅她……”宇文阔眼里闪过痛苦挣扎之色,握着的拳头更紧了。
“怎么不懂?你就那么轻易相信那一切都是皇嫂做的?会不会原谅何不问问你自己的心。”他实在不得理解,皇嫂是个冷清高傲的女子,怎会真的出去那些事?!
“祈,是她放弃了我,你明白吗?她以死逼我放她走!”宇文阔儒雅绝美的五官染上了哀愁,他是真的受伤了。不想再多说,转身便走。
“那你儿子呢?”宇文祁冲他离开的背影喊道,“他你也不想知道?”
宇文阔离开的脚步立马停顿了下来……“他们,都过的好么?”
“不好,这期间他们似乎在换住处,我去过几处他们曾住过的地方,都是偏远简陋不易察觉的小巷,如今我也找不到他们,可以肯定的是他们还在乾溢。”宇文祁的脸色有些严重,不过宇文阔背对他并未发现。
宇文阔苦笑,“她是不想让我找到她吧,我又何苦再去纠缠她。”
“不,事情没那么简单!”宇文祁肯定的说着。
宇文阔回头,剑眸一冷,隐约间觉得宇文祁的话让人肯定。
另一边。
闵惜悠闲的坐在自家院子里面看着那本玄老留下来的医术,几乎被她看烂了,该看的都看了,基本能辨识了里面所记载的毒药,所以当时才能如此快速准确的辨别出宛夫人给她下的毒。只是就是无法参透里面的解读法,甚是怪异,就好比如果她真的中了那毒,以她的能力根本解不了。这宛夫人的手腕倒是厉害,能弄到如此阴狠的剧毒。
更让闵惜郁闷的是,自从那玄老留下书让她自己参悟后就再也没见人影,也不知道干什么去了,这是师父么?丢下一本书就算完事了?脑子再好使也需要个引导人吧。
待在北苑也是闷的慌,加上又有很多烦心事,便越想越郁闷,索性手一甩就把书甩在桌面上了。
正好这时管家来了,不过身后没有她想找的人。
“回王妃,法空师父是佛光寺主持,不过他的性子怪异,喜好常年四处漂泊,到处宣传佛法以及研究学习佛法。现他已不再寺内,不知又往哪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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