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边的高山,陡峭峻岭,狂风呼啸卷起高山上两名男子的长袍,以及脚边拂过的散沙。一黑一白形成鲜明的对比,却不影响两人非凡脱俗的气质。
“胡闹!”白色长袍的男子脸上颇有怒意,儒雅俊美的五官蒙上一层薄冰。“你怎能把凤物给了一个已嫁女子,还是乾溢的王妃!”
“那又如何?”黑袍男子微微蹙眉,冷峻的气息瞬息压下这雄傲的高山。心里吭骂他的随从继的多嘴!早晚要收拾他,让他看看到底谁才是他的主人!
没错,冷峻黑袍男子是宇文祁,而他身边的白袍男子儒雅男子是他的皇兄,宇文阔。宇文阔是蓝夜国唯一的王爷,且是个大才子。生性儒雅,不好权势斗争却极其爱护弟弟,利用才知学识治国之道一直辅佐宇文祁。
“那又如何?祈,你别任性了。你明知道凤物是蓝夜的皇后才有资格持有。你断不能如此儿戏!”宇文阔又气又急,只当他是在耍性子,只好苦口婆心。
当时刚得知蓝夜的凤物交于一个外国王妃,如此荒谬。宇文祁根本就是在置气,可也不能拿着蓝夜的凤物儿戏。
宇文祁侧目,对上宇文阔的双眼,清澈平淡却肯定和坚定。“皇兄,我不是在儿戏!”
这话反倒让宇文阔平静了下来,没有怒意,反而多了担心。这话分量很重,它代表这宇文祁肯定了她就是皇后的人选。“长老们岂会容她成为皇后?”
“哼,那群腐朽老骨头一直逼我立后,现在我选了,正好称了他们的意!”一说到那些长老,宇文祁的双眼危险的眯起,冷绝的气息散发。
这帮朽木对他的抉择一再干扰,若不是三朝元老,一早就把他们全扔出皇宫了。只是他们个个狡猾无比,还找不到最好的办法逼他们下台。不过也是早晚的事!
“祈,她是乾溢的王妃。”宇文阔不禁再次强调,别国的王妃岂能成为蓝夜的皇后,怎能母仪天下?
“皇兄,你也别忘了,我最恨别人威胁和妄图控制我!我绝不会让他们猖狂太久,这蓝夜还不是他们的!”宇文祁双手置后,拳头握紧,脸上有着明显的怒意。
“说到底你是不愿受他们安排才置气才把凤物给她。”宇文阔有些不满意的蹙眉,到底还是儿戏立后之事。
“不。”宇文祁简单明了的说出一个字。宇文阔不明白他的意思,看他嘴角居然挂着笑,声色温柔许多,似乎是什么事让他很开心。只要他一想到迷糊又聪明的她总是忍不住笑。“她,可比皇宫里的人好玩多了,聪明的紧呢。”
宇文阔有些汗颜了,刚看他笑的样子像是动情的,结果他居然把人家当玩物?!真真是不明白他这个皇弟是怎么想的。
原本还想劝他几句,宇文祁侧身打断了,“此事就此作罢。说说你吧,皇兄。”
“我?”宇文阔反问了一句,然后叹了口气,转身看着对面的大山,神情有些落寞,“如今没了寄托希望,又有何可谈的?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