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管家一五一十的把他所打听的禀告了闵惜。
闵惜一听法空离开了,急忙问:“走了?那他可有说什么时候回来?”
管家摇摇头,“寺内的师父们说主持出是没有交代时间的,因为也不知几天,少则十几天,多则也有长达一两年。”
闵惜不禁蹙眉,更是心烦意燥起来。着法空葫芦里卖的什么药?他知道她的身份,故意说出来,却不肯告诉自己回去的方法,如今就连人影也找不到,这不是要她闹心么?!
“不过法空主持有留下话和一封信,说是给王妃的。”说着管家从怀里取出一封信,递给闵惜。
闵惜赶紧接下,迫不及待的打开。上面赫然的写了十六个字:“凡所有相皆是虚妄,缘如流水惜其缘矣。”这是在告诉她,一切皆有定数,刨根到底也枉然吗?他叫她惜缘,惜的又是哪门子的缘?
“他还说了什么?”闵惜收起信纸,便问。
“心如止水,有缘再见。”管家干脆历练的说。
闵惜不禁有些懊恼,有缘再见?一走便能小时一两年,等到他所谓的有缘只怕是黄花菜都凉了!
“我知道了,你下去吧,这件事我不希望还有人知道,管家知道该在做吧?!”闵惜看了管家一眼,眼里有着精光,以及该有的魄力。
“是,小的明白,小的就先高退了。”管家会意的点头,依旧是之前的毕恭毕敬,神色也没有任何改变。
这让闵惜想起第一次见管家的时候,那是他是最尊重她的一位,她虽不得宠,却也是个王妃,办事效率高,且得体周到,是个人才。
这事一过,闵惜也没了回去的头目,只能暂时先搁一边,等法空口中的“有缘”。虽然被动,但却是唯一的方法。
一晃,月色已至。闵惜原本打算睡下了,房门便被打开,把她吓了一条,警觉的掏出银针想要攻击来人了。结果见来人是冷轩,她更是气不打一处来,这厮走路都没声的么?更何况下现在已晚,他这会儿还来,摆明的又来跟她抢床!明天又是多的满天飞的得宠消息。自从他中了箭,他可是夜夜留宿北苑。她一点也不像什么所谓的得宠,这些表面虚无的东西会给她带来很多麻烦。
“你什么时候才能滚回你的东苑去?”闵惜脸上写满不爽,不客气的下逐客令。
“等你什么时候愿意跟我去东苑,我就什么时候回去。”冷轩也不恼,发挥他无赖的本事,反正她的弱点在他手上,只要装得无辜可怜一点,她就一定心软。
“你够了没?!“闵惜火了,他那无赖脸皮厚的本事真是越来越见长了。怎么训她的时候就不见他嬉皮笑脸的?!更怪的是,现在都很少自大了,没有一句一个本王的二货台词了。
冷轩不理会她的话,俊脸上的倦意加重,“我还未吃晚饭,饿了,我想吃你煮的。”带着鼻音的磁性声音倒是让人觉得有些撒娇的韵味。不过说冷轩会撒娇,就是打死她也不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