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轻言,由他撑着伞送往帐篷之内。
“将军衣服尽湿,换下来交由姑姑烤干吧!”我再言,看他脚边衣袍滴着水珠,一直未断!
“多谢娘娘关心,外边还有好多事忙!”话毕,释予烙人已继续走入雨雾中,伞被被关掉,雨水淋到身上,结成珠再落下。
我们在这帐篷里过了剩下的半日与整个夜晚。直到夜色朦胧,星系渐辽阔,方止住了雨水的继续下落。月亮也偷的半日闲,悄悄露了泛黄的光线。脑海里翻腾了姐姐的棺木与四哥清朗的身影,怎奈后宫规矩甚多,要多讲了一句话,传至皇上耳朵里,也可能酿成灭门之罪。
这一夜有姑姑陪着坐在帐篷外欣赏了月色。这样明亮毫无杂质的月光,在冷漠的后宫中,不曾有见过。
突然耳膜中响起一段熟悉的笛音,断断续续了,听不真切,却是极像了在宫中与我符合琴音之乐。
“姑姑,可是湘垣王也来护送姐姐遗体?”我不转头,淡淡问着姑姑。
“不曾听说。只知晓前日儿他已搬入宫内,这次皇陵之行该是没有他。”姑姑回答,想是听了清楚笛音,也不多话。
“去看看吧!”我吩咐,起身向着发音出处渐渐靠近。可就在此时,眼前突然闪过一丝白色身影,发现我们的存在想靠了一边藏起来,终被发现。
“谁?”姑姑大声喝住!只见丛中走出一女子,淡淡月光笼罩,却是十四五岁模样。身上一袭白衣,再无他物装饰。
“你是守灵人?”姑姑的问话,不知她为何到此处。
“黎良娣饶命!”
“说,为何半夜到这里?”依旧姑姑的声音,我只静默在一旁,未有话语。
“我是因夜里突觉肚子痛,是来此处方便……”
“闭嘴……”
“姑姑,她要不说实话,送去与湟啰将军处置,自是无我们何事!”我淡淡说着,想转身离去,却感觉衣袍被人抓过,方停下脚步、回头。
“娘娘饶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