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终未将此女子送往湟啰将军处,而是带了至我的帐篷内。望着她白皙脸颊,很是秀美绝俗,眼中尽是恐惧神色,也看不出任何欺骗。
“说吧!”我开口,看了她有些颤抖的身子,面上带过丝丝红色恐慌。
“回娘娘,我本名玉丫,为这次特派的守灵人!”说道此处,名唤玉丫的女子停住片刻,低下额头,似做了强烈的心理斗争!
“然后呢?”姑姑有些按捺不住,开口询问,很是冰冷的语调。这般女子只得用威严将其吓唬住,却不计较她话语中的‘我’字,想也是进宫无多久、不甚懂规矩的丫头罢了。
“我是玉格格!”
“闭嘴,如此胡话谁人允许你乱说!格格如今好好处在宫内,”我重重出言,并从木椅之上突然站立起来。一旁姑姑与子苒同样满脸惊愕的表情。
咘洛皇城无人不知晓,玉格格本名尧磬玉,出生不过两月由太后带至寺中祈福,不幸被人掳走。直到两年之后被莫名其妙送回到佟府,便是蓉媛贵妃的娘家。再被转入宫,更名为‘尧磬鸟’,便是如今的磬鸟格格。
“我肩胛处有一颗红痣……”玉丫想是没想到我会如此震怒,忙的撩开衣领出,一颗如绿豆般大小的红字赫赫显于眼前。
“这并不能代表什么,且不论格格已经找回。即使未找回,又怎能由你片面之词加上一颗红痣便可证明你的身份,未免太过儿戏?”我淡淡的说,坐回木椅之上。
此事甚奇怪,细想为何当年磬鸟格格是被送至佟府,尔后她与蓉媛贵妃又如此亲密。若当初玉格格的失踪就是一个阴谋,又该是谁的主谋?
“请娘娘相信我!”
“那你为何这多年过去才想了要回宫?”
“我自小是随阿玛一起长大。直到去年阿玛临终前才告诉我:他于十四年前奉命前去寺庙中偷出一女婴。当时并不知晓是格格,直到后来他主子下令将我处死,阿玛方才觉事有蹊跷,复又想到寺内守卫深严,才暗自猜出我身份。阿玛见我尚在襁褓,不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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