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着些许宫婢站了在门口,迎着微风,轻轻试着眼角。那寂寥的人影里包括了翡鸢姐姐、卫蝉与结识不久的谨贵人。
姐姐遗体已由水晶棺木换做檀木香棺、紧闭着没有一丝缝隙,由着数百位将士守卫,最末端十位妙龄少女装白色衣袍,想是被派至皇陵的守灵者,不过十五六岁模样,却是个个长的清秀雅致,只可惜做了守灵人,许是一辈子无了出头之日。
眼波流转,一抹熟悉身影映入眼帘,那位疼爱我胜过任何人的四哥——尹涩!
一月多未见,十八岁的哥哥已越显了俊逸睿智,脸颊坚毅轮廓更像了阿玛的英姿飒爽。银色铠甲袭身,额间长发依旧系于脑后,风过无痕!足下棕色马匹,提起前蹄轻轻打着喷嚏。
我想走近去叫声“四哥”,却被随行的公公扶上了马车,透明白色纱布至马车顶端落下,被风吹的翩翩。
透过阴暗天空下纱质,再看清楚队伍最前端的湟洛将军,同四哥一样装扮,只是模糊里我还看到他腰间的那块白玉,如铜镜般反射出淡淡的光线。
随着释予烙一声令下“启程”,整个队伍便浩瀚着往前行去,身后传来嘤嘤哭泣,猛然回头,瞧见不愿的城墙拐角,一抹青色宫装打扮的公公立于墙角偷抹着眼角,我有些愣愣地望着他直盯了姐姐棺木的方向,直到越来越远,声音越来越小!
这一日,我们方行出咘洛皇城便开始下雨,由最开始的淅淅沥沥小雨,到两刻钟后的倾盆大雨,身后所有士兵淋湿了铠甲,守灵女落的衣衫贴身,玲珑了身姿。
不得已停下前行的脚步,停靠了一方平地上方,支起了帐篷。我一直坐于马车之上,遥遥望着忙碌的所有人,或支架,或扯布匹,或搬运薄薄的棉被。尓漫姑姑一直陪在我身边、不发一语。
“黎良娣请去帐篷内休息吧!”一个小小卫兵跑了到我马车旁,道出话语。我无言,随姑姑扶着下了车,再被遮过来的油纸伞挡掉所有的细雨水珠,我回头,却是释予烙。
“谢谢将军!”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