读了赞不绝口。
怎么会,怎么会这么快。
右手被李妈妈一把握住:“小姐,你不能去前院。”
若殷急得直跳脚:“放开我,放开。”
“小姐,你此时是什么身份,不能再随便乱跑,没有天王老爷的吩咐,你哪里都不能去。”家中的妈子丫鬟本来称杨幺老爷,如今寨子也建了,杏黄旗也祭了,龙袍更是日日穿着,众人纷纷改口尊称杨幺为天王,李妈妈是老家人,改不过口,索性喊天王老爷。
听着,多少有些不伦不类。
平时里,李妈妈慈眉善目的,不想发起力来,虎口处如烙铁般坚硬,若殷挥了两挥没有松开,小嘴张开,眼见着要哭出来。
“李妈妈,怎么,我来带她都不得去?”若明在屋外听得动静,等得不耐烦,出口相帮,“我领自己的妹妹,你还有什么不放心的。”
李妈妈笑得卑微,手上的力气半分不减:“少爷,你忘记小姐已经满岁,不能再象小时候那般随意见外边的男人,就是少爷您也最好少到后院来。”
过十二岁生辰那日,家宴中,爹爹的确有说过类似的话,半带着嘱咐颜谂以后只要教若明一个学生即可,月奉不但不少还加了一两银子。
“若殷,去给颜先生敬酒,多谢他这几年对你全心教教。”杨幺笑声已然豪迈,眼神却比往日益发犀利。
游蓬坐在他的身边,低头一笑,意味极复杂,难以说明的那个笑意,但绝对不是良善的样子。
两人坐在一桌前,都是穿白衫,不过一个是月白,一个是雪白。
言下之意再明白不过,颜谂终究不过是一个外人,微不足道。
若殷迟疑着去端桌边的酒壶,爹爹不再是过去的爹爹,说什么另有股不容他人质疑反对的威严,连若殷也不敢。
“天王不必客气,颜某不过是领一份月奉的人,自当尽力而行。”颜谂端起酒杯,淡淡一笑,脸上有种冷淡的神情,那是一种对任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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