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拍了拍桌下拉着我的手,示意我要淡定,要平静,这个时候不该这么对待贲来思了。我轻轻回握了一下他的手,表示我还没丧失理智。
“怀表你现在怎么变成这样了呢?当初你多么听话啊,没想到你现在竟然变成了这样。真怀念以前的你啊!”贲来思这个二逼,竟然当着骚狐狸的面对我说这话,他明显是没安好心啊,明显的挑拨离间啊!这绝对的看不过去我和骚狐狸之间的感情。这人咋这么损呢,自己过的不如意就不许别人家夜夜笙歌!
你爷爷的!
“别和我提以前,以前我那是愚蠢!我爱你时,你说什么就是什么;我不爱你时,你说你是什么!”我几乎是在用鼻孔去看贲来思,最见不得这种老提以前的事儿。以前他扣完*还直接去抓馒头呢,现在说出来不恶心死自己都怪了。
这次谈话,不欢而散。看着贲来思戴好帽子气呼呼的离开,我的心情也十分复杂。
骚狐狸拉着我的手,我们俩在商场里一边转悠着一边随意的聊着——
“你不该那么对贲来思,他现在受不得刺激的。我知道你的意思,但你不淡定了。”骚狐狸把一切都看的很清楚,自然也知道我心里的想法。有的时候其实我很别扭,在骚狐狸的面前,我就像是一个透明人一样,一点属于自己的秘密都没有。
我有些担忧的叹了口气,心不在焉回答:“我知道,但是他要是这么下去的话,坚持不了多久的。我怕到时候贲爸也挺不住!”
我停下脚步,忽然失去了所有逛街的念头,态度恶劣的寻了个借口就要回家。骚狐狸也由着我,没多说什么,只是默默的跟在我的身边。
“贲来思下周手术,我打算去照顾他。这段时间你帮我照顾一下果果……”晚饭的时候,我把自己的决定告诉了母后大人。
骚狐狸在旁边依旧没说什么。这件事情我之前并没和他商量,但他却没表现出任何的不满,依旧慢吞吞的吃着饭。
“什么?你去算什么事儿啊?姚芳那娘俩呢?当初巴巴的非要插一脚,现在出事儿了难道都跑了么?”母后大人帮果果擦了擦嘴角,不满的把纸巾丢到桌子上。
“当着孩子面说什么呢你。”鲍老爹用眼神扫了一眼骚狐狸,又看了看瞪大眼睛看着我们的果果,有些不悦。
“借你吉言,那娘俩真跑了。”我笑了出来,忍不住心中的快意。我是心眼小,但是不缺,我是脾气好,但不是没有!我对贲来思有着这一辈子都无法原谅的愤怒,我会抓住一切可以嘲笑他的机会去打压他,但我不是疯子,我不会不分场合。
贲来思可恨,但他动手术,我还是要去照顾他。就算是多年邻居,也该去探望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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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手术室外等了很久,看着头顶的红灯,我真怕像电视里演的那样,带着白色口罩的医生从里面哀伤的走出来缓缓的摇头告诉我们说他们已经尽力了……
手术还是很成功的,不过我不知道能够维系多久。癌细胞如果那么好控制的话,就不叫癌了。
我一边吹着小米粥,一勺一勺的喂贲来思吃着,心里恨得咬牙切齿的。他手术又不是把胳膊切了,就说死不自己吃,非要我喂他。
“哎呀,真舒坦啊。要是这日子天天都这样该多好!我都不舍得离开医院了……”贲来思一边吃一边说着,饭都堵不住他的嘴。
我狠狠的把一勺小米粥戳进他嘴里,恨不得把他舌头搅下来。
“贱人永远都是贱人,就算经济危机了,你也贵不了!”我嘟囔着。
旁边床的大叔笑呵呵的跟他儿子说:“你看人家两口子感情多好……”
我一脑袋的黑线,想解释。看着贲来思笑呵呵的样子,想想算了。也不知道他还有几天蹦跶,我就少说几句吧。
贲来思依旧美滋滋的吃着,胃口大开,满满一碗竟然都吃掉了,而且竟然没吐。平时他基本吃什么吐什么,看来这手术是真成功啊!
“怀表——”他拖长了音喊我。
听到这个称呼我就蛋疼,忍不住反驳:“别这么叫我,我又不是没名字。”
“以后你一定要幸福,我知道我错了,但现在已经晚了。我也不知道我还有几天活头,所以以后你要开心幸福,知道么?不然的话我会不安心的。”贲来思异常认真的看着我,我在他瞳孔中可以清晰看到我的存在,只是听着这似遗言一样的嘱托我就受不了。
恶狠狠的打断他的话:“别和我装你活的精彩过的幸福,也别祝我幸福,你有那资格吗?少跟我浪费那唾沫,唾沫是用来数钞票的,不是用来煽情的。”
末了,我依旧不解恨的说:“你们男人都那个德行,总是分手之后说后悔,分手的时候说‘其实你很好!’草,那你还甩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