題的!”
濮阳越沉吟片刻,倒不反对,却也沒赞成,只淡淡问:“你突然提出此事,未必是为春华、秋实在府里职责的空缺,想來是蝶儿胡闹,已经在來此的路上了吧!”
赵玉儿一时语塞,真是事事都逃不脱他的睿眸,要知道昨日梅俊之忽然來信,指明非要给太子妃看,原來是湖蝶在太子府胡闹了好几日,说是想念爹爹得紧,死活要來江南,已经出发了,但怕太子怪罪,先请太子妃吹吹枕边风,到时候莫要赶走郡主才是。
赵玉儿自觉可笑:枕边风是断然吹不到的,倒是说几句软话还可以,遂飞鸽回给梅俊之,便别扫了郡主的兴,让她來罢;想起当初濮阳越远赴西海,谣传失踪,湖蝶是真真伤心郁郁寡欢整整瘦了一圈,如今自己又怎能损了她的意,何况将來,若要在濮阳越身边占得一席之地,她这心爱养女的请求,是不得不承的。
“可不是!”赵玉儿劝道:“但太子不必担心,梅兄弟虽也胡闹,却是个值得依托之人,郡主前來,是暗暗的,不会为外人所知以免途中意外,而饮食起居也有沉鱼帮衬着,想必不会出事!”
“那便好;
!”濮阳越饮了一口酒,想起梅俊之和湖蝶來了,必然又要问:“我白姨去了哪里!”、“我师姐死到哪里去了!”,想着就头疼,便问廖执事:“可有她的消息!”
廖远微怔,这话问得突然,然很快了然,摇头:“还沒有!”
濮阳越目露伤戚。
这么久了,他还是不肯放过她,赵玉儿面色微怏,低头饮酒,久久不语。
**************************************************************************
“这已经是第四个疗程了,阿傻的情况,好得很快!”白岚果掰着手指头数着为阿傻设计的心理干预疗程,躺在藤椅里,洋洋得意:“当然,我这个心理辅导师,也是功不可沒的,哈哈……”
许青竹鄙视她什么好的都往自己身上揽:“瞎说,要知道陪着阿傻最多时间的人是我,哼,你那个什么疗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