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只知道跟他做游戏,还要拖上我,不知道是真管用还是假管用!”
“咚”一声,白岚果随手操起一个葫芦砸上了他的脑瓜子,他二人离开燕子山后,便住在了汰州乡野的一户农家内,整日不是给乡里的病患看看小毛病,就是陪着阿傻完成心理治疗,倒也清闲自在得很,尤其是这吃不完的农家小菜,白岚果最是喜欢拿着葫芦砸竹子玩:“你不懂,这叫游戏疗法,阿傻的问題就是不擅长人际沟通,让他跟你这种厚脸皮跟谁都能混熟的人在一起,再好不过了,,,对吧!阿傻,喜欢你竹子哥哥不!”
正在院子里喂鸡的阿傻,抬头笑得无比欢乐:“喜欢,但是竹子哥哥更喜欢白姐姐!”
“好你个阿傻呀,渐渐会说话了,是愈发无法无天了是吧!”白岚果气他取笑自己,作势要打,被许青竹拦下:“你小心打了阿傻,他爹不饶你!”
“哼,曹大叔感谢我治好了阿傻,对我可好得不得了,何况他现在从良了,不会如从前般残暴恶毒了!”白岚果遥遥看了眼正在田里忙乎的曹当家,问许青竹:“他早上还拜托我给阿傻取个名,从小就被当傻子看,阿傻阿傻地叫,往后可不能再这么侮辱人了,你帮我想想,叫啥好呢?”
“叫‘曹不傻’吧!”
“去,多难听,那还不如叫‘曹不凡’呢?”
“嗯……曹不凡,也不错!”
于是两人就这么三言两语,还真就给阿傻取名为“曹不凡”,曹当家对于这个俗而不凡的名字,很是满意,于是“不凡”、“不凡”地叫着,六日之后,曹不凡完成最后一个疗程,父子二人决定离开了。
“想好去哪里沒有!”白岚果仍是坐在藤椅里,只是这一次,坐得微微正经了些,曹当家且不去说,阿傻要走了,还真有些舍不得。
“去哪里都好,离开这个我曾作过孽的地方,带着不凡到新的地方,重新开始!”从良后的曹当家相当谦卑,临走前给白岚果磕了三个头:“从前,我有对不住姑娘的地方,还请姑娘见谅,不凡的病,得姑娘杏林妙手之扶持,总算是好了,我感激不尽,请姑娘受我三拜,莫要推辞,我心中才能好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