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死在自己人手里,却也可以说,是死在白岚果手里!”廖远并不详细解释,只如是道。
想起曾经白岚果差点被这逆贼拖累坠崖而亡,如今他死在白岚果手里,也算死得其所,只是濮阳越似乎这才想起了白岚果,游目四顾,眉心微蹙:“她人呢?”
“走了;
!”
“走了,走去哪里!”
“属下不知!”
“一个人!”
“还有许公子!”
“许青竹!”
“是!”
“……臭小子!”不知为何而怒,濮阳越突然变得狂躁,好似打翻了醋坛子,那愤懑的样儿,相当吃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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叛党一除,江南水患中各种玩忽职守、徇私舞弊、贪污浪费、劳民伤财之事拖延水患整治之弊病便浮出水面,这洪水猛兽,虽是天灾,也属人祸,是防范不佳,是官员渎职,而百姓遭殃。
如今,水患已去,重则在水利建设和官吏整顿,贤才良将得以举荐,新官上任三把火,瘟疫很快得到控制,濮阳越在江南和百姓共患难的日子,也越來越好过了。
赵玉儿的腿疾休养了半月,终于痊愈,能跑能跳、矫健如前,奔波于医馆和玉园之间不思劳累,令濮阳越很是满意。
玉园是濮阳越在汴州江边买下的一栋园子,亲笔題名为“玉园”,本是为了给赵玉儿休养所用,亦是自己被罚留守江南半年的落脚之地。
如今正值秋分,园中枫叶正红,这日,赵玉儿亲自下厨摆了一桌宴席,几个家常小菜,几坛子乡民们送來的杜康,与园中主子、下人同饮,为这一月來的辛苦稍作犒劳,倒是不分主仆,其乐融融。
“春华和秋实都來了,府里可还有多少贴己的丫鬟能给郡主使唤!”赵玉儿分别给春华与秋实夹了些点心送过去:“不如,把郡主和梅兄弟也接來吧!瘟疫差不多已经过去,他们现在來,断不会有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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