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折身,翻身上马:“我去趟七王府,你们不必跟來!”
廖执事大惊,牵住马缰问道:“太子爷,值得吗?”
值不值得,濮阳越不知道,只是顺着自己的心走:“七王府又不是龙潭虎穴,有什么好担心的,放手!”
廖执事不依,七王爷为人太过狡黠、难揣其意,自己不能纵容太子一时冲动冲突了人家,遂恳请:“让属下同去!”
濮阳越正要拒绝,远处忽然奔來一匹快马,來人正是七王府的侍卫,勒紧马缰翻身下马,速速将一封书简递了上來。
濮阳越打开一看,面色变了三变:震惊、担心、懊恼。
“我怎会忘了她身上还有未解的寒毒呢……”喃喃自叹,回府之后被各种事物缠身,居然把白岚果体内还残留溟阴草的事情忘得一干二净,真是自己都想抽自己一巴掌。
犀利眸色投落到递信侍卫身上:“给王府添了麻烦,本太子这就安排人随你到七王府,将那不知好歹的丫头接回來,本太子择日再登门重谢!”
“我们王爷说不必了,等果果姑娘的身子好得差不多了,我们王爷会亲自将她送回!”侍卫是被扣了吩咐,回话回得极其顺溜。
于是濮阳越果断懵了:“果果姑娘!”叫得比自己还要亲切,濮阳越心中很是惆怅。
“是,若沒别的什么事了,小的该回去向王爷禀报了,小的退下了!”那侍卫不多话,方才那一句便已足够,恭恭敬敬鞠了个躬,翻身上马,扬长而去。
濮阳越手中书信,瞬间碎落成纸片纷飞,脸色,是暴雨來袭前般的阴霾。
赵玉儿小心翼翼上前关切:“越哥……你还好吧!”
濮阳越半晌才缓过神來,冷冷回一句:“你也受伤了,回去早点休息吧!”
他这才看到自己的伤吗?赵玉儿心下无比凄凉,更有迷茫:不知他是怎么回事,忽然就生气了,难道仅仅是因为一句“果果”吗?
这一夜,太子府许多人无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