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王爷清晨起來,闲來无事,便绕过花厅去探望白岚果。
这府里除了自己皆是下人,从來就沒有什么值得牵挂的,如今來了个客,心中似乎被掀起一层涟漪,鬼使神差地想去看看她,就像养了一只金丝雀,早晨醒來总会想起要给她喂食,看看她过了一夜,是肥了还是瘦了、欢快了还是憔悴了。
诚然白岚果是瘦了且憔悴了。
“果果见过七王爷!”白岚果知道寄人篱下要低头谦卑,所以自称“果果”套近乎的同时,也乖乖行礼。
“不必多礼,你身子欠安,好好躺着吧!”她知趣,七王爷自然也回礼道,问侍奉的丫鬟:“给果果喝过药了沒有!”
那丫鬟明显面露难色,低头忏悔:“果果姑娘嫌药臭,不肯喝药!”
那一头的白岚果冷汗嗒嗒,眼睛看下,扭捏被角,颇有些不好意思。
自己不是沒有喝过苦药,只是实在不曾沾过那么臭的苦药,一嗅到就是一股冲鼻的屎味,虽说良药苦口,但这药未免也忒臭了些,就是捏着鼻子想灌下去也做不到。
“良药苦口,喝下去身子才能好得快!”七王爷还沒劝过人喝药,说话有着三分僵硬的温柔和七分惯习的强势。
白岚果摇头:“这药不是苦的问題,是实在太臭了,放到眼前就感觉载入了粪坑,我说这药该不是用粪做的吧!”
“西海群岛有一群兔子,专食溟阴草却无恙,反而活蹦乱跳、健康长寿,所以……”七王爷话说到这份上,想必白岚果已经懂了,彼时她的表情,好像真的吃了一坨屎:“所以这药,是用兔子屎做的!”
七王爷颔首,继续他的大道理:“良药苦口,喝下去身子才能好得快!”
可是白岚果哇呜一声,却趴在床沿干呕了半天。
七王爷轻叹口气,问:“那我命人去将这碗药凝练成药丸,你再一口吞下,可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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