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濮阳越深邃冷眸、锋芒毕露:“他因为年纪比父皇小上许多,小时候都是和我们这些晚辈玩一处的,有一次抢了三弟的昆仑犬,说是陪玩一夜便归还,第二天还回來的却是那狗的尸体,还煞有介事说自己不曾违背承诺!”
濮阳越意指鲜明,怒意倾泻。
赵玉儿忙宽慰:“那都是孩童时代的无知,现在的七王爷,内心深处我不知,但至少表面上还是堂堂一位君子,想必不会开这样的玩笑吧!何况伤害白岚果,对他又有什么好处呢?”
“就怕他不想伤害她,她却祸从口出,惹到了他!”濮阳越低喝,与白岚果相处半年有余,对于她的性子,已经摸透,如果她的肆无忌惮不合七王爷的口味,那她的处境就极其危险了。
“你先别急,等等消息看!”赵玉儿劝道:“我是听说你热毒复发才急着赶回來的,你怎么样,那热毒本该褪尽了才是,怎又会复发呢?”
濮阳越蹙眉反问:“我热毒复发!”
“难道不是吗?”
“你哪來的消息!”
“白岚果半夜闯入七王爷遭人毒打,不正是因为要带我回來急着救你吗?”
“她遭人毒打!”
“你到底怎么了?看样子不像是毒发的情况呀……”对于他抓住的重点永远不是自己而是白岚果,赵玉儿只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继续问他的身体状况;
恰时林管家从旁解释道:“白姑娘怎么以这样的理由夜闯七王府呢?是七王爷來信要太子亲自去接的太子妃,白姑娘担心太子一去凶多吉少,才说要在太子赶回之前先将太子妃接回來的!”
赵玉儿恍然:“这么说來,你身子沒事了,那白岚果她为什么要……”
“她真的遭人毒打!”偏偏濮阳越犹自纠结在这个问題之上。
赵玉儿踌躇再三,隐约猜到那是引诱自己回來的计,却想不通白岚果怎会与七王爷联手來欺骗自己,遂沉吟片刻答不上來。
濮阳越失了耐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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