胆忠心,岂会谋反?”
“不谋反,你和文武官员秘密集会做什么?要知道,太子这般行为,是属于异动了。”白岚果仗着濮阳越维护自己,遂不怕死地继续反问。
“那是因为……”濮阳越不急不缓、娓娓道来:“我不会忠于谋反之人。”
“什么?”
这一句“什么”问出之后,这次秘密集会,不幸变成了白岚果的知识问答课堂,或者说常识补习课,当然,这个所谓“常识”,也只是慧眼人才看得出来:
原来,一年前,皇帝身边的人忽然发现皇帝不太对劲,无论是脾性还是品性,都与先前有几分相差,最关键的是,皇帝居然会记不起一些过往的事情来,提及过去的自己,每每哑言甚至搪塞敷衍,不似病痛,却似伪装。
然变化终究微妙,也只有与皇帝亲近的人才觉察得出这分变化,这分变化却决定着一国之君的决策,从前克勤克俭、体恤民情的明君慢慢变成大兴土木、骄奢淫逸的昏君,渐渐逼得濮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