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会是想现在就夺了你老爹的龙椅吧?”白岚果对天发誓,自己说这个话绝对是诚挚的、单纯的、只是问问而已,只是好奇而已,但实没想到话音刚落,就有位愤青大叔一提手里大刀就扛上了自己细嫩的脖子;
大叔呀大叔,您也不看看您那胳膊,壮得都能直接拧断我的腰了,何需动刀子这么粗鲁,您看,这不吓得我都不敢动了嘛?
白岚果在心底汗哒哒地叹着,面上肌肉却僵硬着,以至于憋不出半个字来。
亏得濮阳越护食,淡淡然从旁劝道:“蔡校尉莫激动,我这侍卫,素来说话都是这么直的。”
“再直也不能诽谤太子啊!”这蔡校尉,体型堪比一颗大包菜的蔡校尉,激动得就是不肯放下刀子。
濮阳越却无所谓,冷笑:“说起诽谤,她诽谤本太子可不是头一遭了,算了吧!把刀放下。”
既然太子发话,大菜头也只好听命,却犹自哼唧哼唧警告白岚果道:“太子爷对皇上一片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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