阳越等人不得不开始采取行动。
拿从前的事情多次试探,诸如上回白岚果随濮阳越进宫,濮阳越就提及皇帝不兴寿宴一事,皇帝回得漏洞百出,如是一而再再而三,更加确定了濮阳越心中想法:此皇帝非真皇帝!
“这皇帝还有真假之分?”白岚果大呼小叫,好像听了个天大的笑话。
濮阳越颔首:“所以我才与四妹和五弟联手,私下召集了诸位文武大臣,商榷此事。”
“那……如果这个皇帝是假的,他又是谁呢?而真正的皇帝,又在哪里呢?”白岚果继续填补着她莫大的好奇心,这事儿可真是稀奇了,却无疑也非常棘手。
濮阳越蹙眉:“我父皇,有个孪生的弟弟。”
“啊?”
“同胎,却不同命,长子皇孙有两个,储君之位却只有一个,偏偏被我父皇得手,我二叔自然不甘心,不甘心,却又不得不认命,于是迷信妖道邪术、修炼魔攻,却在一次意外中,自焚葬身宫廷火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