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走神看走了眼,他赫然抬眸投来的目光,却冰冷淡漠得很。
白岚果讪讪移开视线,本想好好感受下他替自己涂药的轻柔感觉,原来不似想象中那般粗鲁,却难敌自己伤的面积还是不够大,他已经松了自己手腕:“好了。”
“啊?”
“我说好了。”
“哦……”明显有些怏怏,白岚果沮丧地拉扯衣袖。
袖子却又被濮阳越掀起:“裸露一盏茶的时间,否则药膏全部蹭到衣服上,难道又要我替你涂抹一遍?”
听此,白岚果利落撒手,袖子落下,心下暗忖:姑奶奶我就是要你再替我擦一遍。
濮阳越捕捉到了她眸中一闪而过的狡黠,却腹黑地抛下绝情话:“让你师弟帮你重擦吧。”
“你……我……”白岚果撅嘴:“我还不是为了给你泡茶才被你弟弟撞到受伤的?”
“本太子不是一而再再而三为一介下属屈尊之人。”
“哼,仗势欺人!欺人太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