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仗势欺人!欺人太甚!”白岚果恼怒。
“谢夸奖。”濮阳越却若无其事地一声浅笑,启动轮椅自行往屋里回。
他一走,濮阳奕似乎才想起正事,立马匆匆跟了上去继续他忧心忡忡的正经事儿:“可是大哥啊!青青是个倔强性子,最喜欢跟人扛着干,你不能总靠骂她打她罚她来赶走她呀!”
“打到残为之,不走也难;
。”这是濮阳越无情的回话。
于是濮阳奕急了:“不行不行!怎么可以这样对待一个如花似玉的姑娘?”
“天色已晚,我要歇息,你若疼惜她,便去陪着她好了,别来烦我!”可恨濮阳越的房间里都是机关,他想关门就关门、想落窗就落窗,濮阳奕的鼻子撞到门扉上,愣是再也推不进去,气得跺脚:“大哥怎可以如此绝情?殊不知她将来也许是你的弟媳,你至少也要懂得怜香惜玉一下嘛!”
他吵吵嚷嚷,里头愣是一点动静没有,估计濮阳越的房间不仅构造巧妙、机关重重,就是隔音效果也胜过ktv的包厢,遂白岚果扯了扯暴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