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腕被濮阳越一把扣住。
心跳顿时加速。
羞涩、激动、惶恐,更害怕,害怕这厮用力不知轻重,害自己伤上加伤,于是手臂肌肉僵硬,表情更是紧绷得犹如赶赴刑场。
濮阳越启唇轻笑,极尽嘲弄。
惹得白岚果愈发紧张,几欲有缩回手的冲动:“谢太子美意,属下……属下还是自己来吧?”
“白侍卫不必拘谨,我大哥虽然腿废了,但是帮姑娘家擦个药什么的,还是可以的……”话未说完,遭来濮阳越杀人般的目光逼射,立马闭嘴当哑巴。
“嘿嘿……嘿嘿嘿……”白岚果干笑着,却分明感觉到手腕处的力量越来越重,扣得自己脉搏都快跳不动了,可是……可是烫伤处的肌肤,却渐渐淡去了隐隐的刺痛和发烫感,一抹凉意如初融的雪在阳光下化开,柔和了自己被灼热的伤。
白岚果抬眸,一样柔和的,还有濮阳越的眼神。
可不知是觉察到自己在注视着他,还是自己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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