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蜗牛背着重重的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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实用一点。

    当然人也是重要的,多么有趣,用种种手段搞得你心力交瘁,这是好的——疲倦叫人麻木,而麻木离快乐也就只有一步之遥了。

    不然,你以为那么多大好青年要直着两眼去嗑药?

    当然这种事我是不做的,都是屈服,向寂寞还是向药一样的失败。

    我冷冷掌握着自己的神经,风雨里来去自如。哎呀自如,只要旁人看不出一点影子来,也就叫做自如——猪,以为我会在乎你的死掉?

    你死掉,我只有更自由,拥有整片天空,虽然没了你一个鸟笼的自由。

    我甚至可以跟老人出去,是的老人,宝琳至讨厌,曾放言说他们的**比舌头还软,哪怕金子比精子多。

    其实这也是不对的,宝琳天真得似个红卫兵。老人……不过是有黄昏的气味罢了,而黄昏,你知道,其实也并不比一天的任何其他时候更龌龊。

    是啊,谁比谁龌龊呢?一个小妹妹忽然飞快退我的租快得像逃瘟一样,而另一个男人含情脉脉拉着我的手说:

    “我爱你,不要离开我,我很快就要和那个女人离婚了。”

    其实他很不必说这句话的,他当然不会离婚,他跟我在一起根本就是因为我不会逼他离婚的缘故。但这句话说还是要说的,为了表示尊重我,或者,哄我等下去,他以为。

    他不知道,我之所以跟他在一起,根本也是因为知道他不会离婚的缘故。

    猪死了,我跟谁在一起都一样,都一样的不会开心了。既如此,何苦再费心去找一个人对住一辈子,看他眉高眼低,何苦来。

    猪,我喜欢这样叫你,揪着你耳朵,给我一个拥抱,大大的,好一满怀拥抱,而今这里空空如也,多冷啊,我是要拥抱这个寒冷,还是去抱全世界?

    虽然,全世界,根本也是冷的。

    有一天晚上我又看见了你,宽的肩,飘起来灰色风衣和柔软的黑头发,我呆了一呆,就跑上去,不要命的跑法,口里叫:猪!猪!猪!猪!!

    一直一直叫。

    直到他转过头来,

    挑起了一角眉毛。

    他的眉毛是很帅气的,帅得有些邪气,并不是你那种温柔得一塌糊涂的眉毛啊,猪,他不是你。

    ——其实我是知道的,从那一呆的时候起,我就知道了:他不是你。

    他怎么会是你。

    所以我才有勇气跑上去。只有明知是一个陌生人,我才有勇气扑过去,叫出你的名字

    泪流满面,对着完全不是你的眉毛,叫出一声:“猪。”

    “我不是猪。”他微笑道,“小姐,我是人,江楚人。”

    呵他微笑的温度,他唇角的弧度,在在邀请人拥上去啊,这一满怀的温暖叫我发抖。

    可我只是站着,冰冷的指尖,多久之前你的体温在这里凋残?尸体也烂成了白骨,我身上每粒细胞都是你气味的坟墓,疯狂的要找新的血肉吞食,现在怎么迈不开步子。

    “你醉了吧,小姐?”他温柔道,和你不同啊,猪,他的温柔里尽有危险。

    我默默看他,不摇头,也不点头,左右这种问题是不必要回答的,男人这种东西……有时候实在没必要让他们知道:你到底是醉了呢,还是醒着。

    “那么去喝一杯吧。”他就说,倒叫我诧异得都后退一步,抬眼睛盯他,他仍是那么样微笑,从容温柔。

    这个人,江楚人,他如果不是最坦荡的君子,就是最随便的混蛋……哪种我都不害怕。

    因为猪,有谁能比你君子,又有哪个坏得过你?

    经过你,我还能怕什么。

    我总是点鸡尾酒,为什么不呢?在酒吧里为什么要点那种出去什么超市随便都能买到的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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