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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三十七章 千里走单骑(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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拂同行,万事顺利,应该不会生病的。

    只不过觉得有点虚弱罢了。

    ――是的,虚弱。只是觉得心里虚弱。这种“虚弱”感是从心底里从内往外得升出来的,笼罩了全身。堵塞了整个身心与筋骨。她觉得全身莫名其妙的虚弱极了。浑身微痛,心底发虚,头脑昏沉沉的,气息都喘不均,像是被抽走了脊梁骨,全身软绵绵地像瘫泥,坐在椅中就觉得直不起腰,撑不稳躯体,几乎想紧闭双眼,从椅背上乏力地滑下去,跌落在地上,昏沉沉地睡过去。一睡不醒。

    从没有这么的虚弱过……

    自从她返回到京城相府,从她告别父亲远嫁北疆。她总是充盈着全身的勇气、斗志和力量都泄了,只剩下了虚弱至极的肉体。原本坚强执著的内心也像是奔腾的江水不见了,只剩余了一株悬崖尽头的脆弱细草,一只在汹涌大海上的小小浮萍。

    随风摇摆,任意飘零,被强风吹得窒息,浑身瘫软得匍匐在大地上。她觉得再吹来一股强风,她就要被连根拔起、没命了!

    内心充满了一种虚弱、彷徨和无力。她觉得有一种深邃的痛苦感充满了内心。可是她不敢深想,不敢望一眼,也不敢回忆,她怕她回忆起来那个人那件事整个人就会崩塌了。

    他会死吗?他已经死了吗?

    人总是要死的。长命百梦和二十岁青春年少时死去都一样,生命嘎然而止,人消逝无踪。但还有些不同。她不想让他就这样死去。寂寞地躺在山巅,身旁没有亲朋好友,就那样的被一个阴谋陷害死,死在了她身前不远处。

    隔得太远,她至始至终没有看清他的表情与处境,只记得那串飞扬掷去的珍珠串,和一看到他就想起的那记耳光。

    她想救他的。但没有救成他。她觉得自己深深欠下了他一些东西,还没有看清,没有来及去还,就这样一辈子也不用再还了。

    可是?别那样死去!

    明前觉得一颗心脆弱无比,似乎能听到了它慢慢地冻成冰之后一丝丝摒裂的声音。自从她打过他耳光,就再也不能面对那个人了。她没有说什么?内心却总是漂浮着一缕歉意和痛楚。打完后就悔恨不已,她以为来日方长,总有机会对他说声抱歉或者弥补的,却没想到时光如梭,人间瞬息万变,意外来得这么勿忙。

    他就这样失踪了。死了?失踪了?被敌人抓住深埋?或者是他身负重伤,远远地逃避开。躲避返回了京城不再回来了吗?这其中最可能的就是他死了。她却永远不会知道真相了。

    明前觉得头晕沉沉的,又开始绞痛了。像火烧刀剜铁络般痛。越想越痛苦越虚弱越不堪。

    即使是他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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