贵,而且随处可以定做。”
“原来是这样!”他举着那枚流光溢彩的胸针站在那里,声音五波无澜,像是暴风雨来临之前,虽然平静却异常压抑,让人窒息。
焕茹一动不动,心里没来由的觉得难过。她没做错什么,是他胁迫在先,她才迫不得已利用他救出金钰,说到底并不过分,只是避其锋芒,退步智取而已。可为何面对他,心里会如此难过!
“少帅!”尚习武带着人已经回来了,他还带回来一个晴天霹雳:“少帅!不好了!同济会突袭金公馆,劫走了金小姐!”
隆震海没有答话,只是一动不动的站着,周围的空气渐渐凝固了,夜静的可怕。他的呼吸声粗重了起来,黑色的披风在身后猎猎作响。
“哈哈哈……”突兀的笑声骤然响起,让人猝不及防:"好!好!好一个狸猫换太子!好一个鱼目混珠!”
他突然逼近车窗,眼神像结了冰一般冰冷,嘴角却挂着心酸的笑意:“我以为是一出狸猫换太子,原来是调虎离山!你故意用胸针引起我的注意,然后拖着我陪你玩猫捉老鼠的戏码!难怪,金钰失踪,金家会告诉我的人,原来是在制造混乱,好让阿生率领同济会趁乱营救金钰!怪我发现的太晚,方才的司机根本不是阿生,只是一个小角色,真正的阿生去了金家!我说的对吗?钟小姐!”
他盯着焕茹,声音里也结了冰:“原来钟小姐智谋过人,我竟是个傻子!主动陪你演了一晚上的戏,眼睁睁看着你如何利用我,耍弄我,算计我!”
他鼓起掌来:“精彩!真是精彩!我隆震海心服口服!”
焕茹心里狠狠跳了一下,抬起头看着他。他的脸近在咫尺,眼睛是冷的,笑容是冷的,他整个人都是冷的,森寒透骨,千年寒冰一般。
她急切的开了口:“是你囚禁钰姐姐在先,你明明知道我不会袖手旁观,我没有耍弄你、算计你!不过是救人心切,你不能怪我!”
他冷笑:“你没有!你们钟家没有!都是我隆震海欺人太甚,是我冤枉了你们,对吗?”
他看着她,长长的睫毛,根根分明,掩映着清泉般的眼睛。她的眼里跳跃着慌张和不忍,却埋伏着问心无愧。他叹了口气,道:“是我忘了,我们散了,从此陌路天涯,再不相干!”
他转身离去,披风里裹挟的夜风扑面袭来,她无处可躲,硬生生撞进了心里。看着他头也不回的落寞背影,心头霎时冰天雪地,下起了大雪。”
车门的开关声,引擎的轰鸣声,卫队的脚步声……渐渐远去,无影无踪。转眼间,熙熙攘攘的大街又恢复了平静,只留下焕茹的汽车孤零零的停在夜风里,与寂寞的路灯为伴。
他说了“天涯陌路,再不相干!”,真的散了吗?她也说过这句话,可他还不是一样陪她去金公馆吗?一样千方百计讨她欢心吗?十年的感情,会如此脆弱吗?她没有做错,是他有错在先,怎么会……,他怎么会说出“天涯陌路,再不相干!”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