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新时间:2014-01-02
涣茹精神一振,回头透过车窗向外看,隆震海的卫队已经远远的出现在路口。雪亮的车灯晃的半条街亮如白昼,声势浩大的仿佛要惊醒这寂静的夜。
"阿生,开车!"
汽车缓缓开动,程远生不慌不忙的握着方向盘,瞄着后视镜里风风火火的追兵,嘴角扬起一抹冷笑。
追兵似乎发现了猎物,全力追了上来。程远生也暗暗加快了速度,追兵越来越近,程远生也越开越快,竟真有几分逃跑的样子了。
"停车!接受检查!快停车!"寂静的路上卫兵的呼喝声格外的刺耳。
程远生猛的一踩刹车,汽车尖啸着停在了路上。车后接连响起一连串尖利的刹车声,紧接着是一连串车门开关的闷响和杂沓急促的脚步声。荷枪实弹的卫兵如猛虎一般冲向汽车,黑洞洞的枪口将车内的人团团围住。
涣茹看着窗外,路灯照在那些卫兵身上,投下的影子歪歪斜斜,军帽的暗影投在脸上,黑黝黝的看不清五官,活像一群丑陋的皮影。
一双锃亮的军靴从枪口之后走了出来,卫兵齐刷刷后退让出了一条路。焕茹透过车窗看着隆震海一步步来到车前,脸上的表情隐在军帽的阴影里看不真切,只看到黑色的披风如漆黑的羽翼在夜风中微微鼓动。
她缓缓打开车窗,理直气壮的看着他:"隆少帅,这么晚了你如此劳师动众不知所谓何事?"
他没有说话,只站在那里一动不动。夜风从车窗吹进来,长驱直入,似乎直吹进了人心里,让人心头泛起森森寒意。
不知过了多久,她开始心慌起来,不自然的转过了头,两只手纠缠在一起,有冰凉的薄汗氤氲。仿佛他的眼睛穿过了军帽的阴影,投在她心里,似一把森寒的钢刀,正慢慢洞穿她,让她本能般躲避他的目光。
“让金小姐出来吧!你救不了她。”他的语气淡淡的,不带一丝感情,却透着彻骨的寒意。
她叹了口气,幽幽说道:“钰姐姐不在我车上,不信你可以自己看。”
他还是没有动,像一尊雕像一样:“把她交出来吧!焕茹,不要与我为敌。”他的声音不大,却仿佛掷地有声一般。
她垂下了眼睛,长长的睫毛颤抖着投下阴影,像两把漆黑的折扇,扇出淡淡的忧伤:“她真的不在我车上,你为什么不肯相信我?”
他叹了口气,从怀中拿出一枚钻石胸针递给她:“这是方才在你停车的地方捡到的!金小姐的“相思锁”价值连城,怎么会这么不小心丢在路上!”
她瞟了一眼胸针,摇了摇头:“这并不是钰姐姐的。"
“这么名贵的“相思锁”,恐怕无人不知是金钰所有,焕茹,你叫我怎么信你!”
她看了他一眼,又垂下眼睛:“我虽不知这枚胸针是何人所有,但也看得出它并不名贵,上面的钻石看上去浑圆净透,实则是锆石镶嵌用来鱼目混珠的仿品。市面上卖价并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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