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的大汉,这样的人恰恰是最容易动怒的。这些人实在是把他忽略到了底线,没有人注意他的焦急,没有人去想他为什么这么在意时间。在篝火边,他的表情里一直写满了挣扎,但是他们视而不见。细碎的慌张象虫子一样腐蚀着这个大汉的自控能力,他终于忍不住了。
“你嘲笑我……”大汉胡瞪圆了眼睛,里面的血丝织起一张触目惊心的网,随时可能扑散下来――
大汉胡说,“我受不了了,”他说,“你们要是想不出办法让我好受,我就走,我带着这个人一起走!”他指的当然是海漠。
众人看着大汉胡头上暴起的青筋,看着他突起的眼珠上爬着歪歪扭扭的血丝,他们也是到这个时候才发现,这是个如此容易失控的家伙。他们也一直在意着同行者的心计,把这对深浅一看就知的兄妹俩放到了一边。这个时候篝火边的人都盯着这个大汉和突然被治住的海漠,他们陷入了矛盾。
谁也不想管闲事,谁都不愿意真的出手。这些人各自打着自己的小算盘,生怕别人耽误自己的计划。但是这个大汉胡是真生气了,如果没有人控制局面,真会节外生枝。他会怎么样呢?这些人开始慌张。大汉胡会不会揍海漠一顿?海漠会不会反抗?他们会闹到什么程度?如果见了血,如果死了人……
仪式少一个人也无法进行。如果真的闹大了,所有的人都要受到牵连。
可是谁能管呢?怎么管呢?这些人以询问的眼神互相打量,他们一瞬间明白了什么。在片刻的惊讶之后,所有人的目光都聚集到了娜娅的身上。
娜娅呆滞地看着其他人,她什么都不懂。
时间紧张――大汉胡出来的时候,被限制了时间。鬼谷箫想,这倒是很有意思的一件事。
今晚谁会来这里当然是之前已经定下来的,大汉胡不会不知道今天是来做什么的吧?鬼谷箫饶有兴味地看着这个火冒三丈的家伙,她能看出,他的怒火是被恐惧激发出来的。他害怕了,他害怕到了极值,于是他发作了。
他怕什么呢?他怕时间不够。他怕他没有按时离开荒野,去做别的事。他有更重要的事吗?还是说……
还是说他是偷偷过来的,回去晚了会被发现?
按说今天来的这些人应该相互认识的――只是应该。他们也有百年没有相见了,百年的时间可能发生很多事,可能改变一些人的面目,可能让一部分人不能再参加百年后的这场仪式。老玻璃说所有的人都是事先定好的,鬼谷箫认为他的意思是,该派人来参加仪式的几股势力都是事先定好的,至于人家派谁来,那是人家的事。只要大汉胡所在的这股势力有人来,就行,这只是个名额,可以有人顶替,当然也有可能有人不经过允许就冒名顶替。
但是冒名顶替是有后果的,黑魔法的门下做错事情都要接受可怕的惩罚。如果被发现了,这个大汉胡将面对什么呢?他很害怕。
鬼谷箫相信,有这个猜想的肯定不只她一个。所以很多人都曾用一个简短的眼神向七婆婆表示过求证和求助。这个老太婆一定是仪式的主持者,鬼谷箫想,她的来历最大权力最大,她完全可以现在就指出大汉胡的来路不明。她可以随意处置他。
但是这个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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