室都是寒意。
她说的话也如刀子一般,句句往人的心上戳,死死睨着蔡侯:“她这只是腹痛,还未咋地你就这般关心,我的孩子都没有了,也没见你如此关心。”说完冷笑不止。
蔡侯被她说的灰头土脸,尴尬不已,正欲分辨,嘴刚动了几下,若姮又一句冷冷的话抛给如婳,堵住他的嘴,也让如婳尴尬不已。
“若是你那个痴情的夫君息侯知道你怀了楚王的孩子,真不知道他会怎样急的跳脚!”她冷哼一声,扬起一丝虚无缥缈的笑意:“你的夫君箭法天下无双,他可以再给楚王来上一箭,不过最好直插楚王的心脏,否则楚王又被某人救了。”
她这一番话下来,如婳遍体生凉,只觉得腹痛更加难忍,额上豆大的汗珠凝结,嘴唇惨白,一点血色都没有。
文姜在一旁,不好干涉姐妹的事情,只用帕子给如婳擦汗,又用身体挡住若姮,担心她一怒之下会冲过来。
只听得若姮语气和缓了些,像是盛怒之下,自己都被怒意打击的没了力气,气若游丝道:“我知道你认为我绝情,可是你知道我当时受了多大打击,若是你的孩子也没了,夫君又勾搭别人,你才知道我的苦处。”
她的周身被密不透风的凄凉包裹起来,眼神也是幽怨的。看她这样子,哪里还是如婳记忆中那个高贵大方的公主,俨然变成了一个哀戚怨妇,昔日的美丽优雅都不见了。
看她伤痛不能自持的样子,如婳突然明白,若姮冷不丁受了打击,一直未从打击中走出来,她用仇恨,用冷漠将自己包裹的严严实实,是想用此抵御内心痛楚的侵噬。如果她的心结不解,就永远无法从打击的痛苦中解脱。
殿内非常温暖,文姜特意命人燃了炭火,以免如婳着凉。虽然文姜比如婳大了好多,但是两人很有话聊,就像亲姐妹一般,说着知心话。
正说着,一名女子贸然闯了进来。她的相貌说不上美,只是中上之姿,打扮极其华丽妖娆,细长的丹凤眼,眉梢吊起,鼻尖如钩,满脸如结了一层厚厚的冰霜。
她见到文姜不行礼,文姜也未理她,两人势同水火,空气逐渐凝结起来。
那名女子先开口,语气尖酸刻薄:“鲁侯夫人是不是在齐国呆的太久,早就该回去了,奈何赖着不走,别以为我不知道你那些见不得人的勾当。”
因为如婳在,文姜见被人这样说,觉得有些尴尬。好在如婳与别人不同,自第一次在周天子王宫见面,文姜就感觉出如婳对她的宽容,现在又见如婳蹙眉看着那女子,倒是鼓起了几分勇气。
文姜嘴角扬起一抹冷笑:“连心,就凭你,我王兄的小妾,也配在这指指点点。”
如婳这才知道,那女子是齐襄公姜诸儿的小妾连心,应该是对文姜积怨已久。
连心不依不饶,“那我就不说你,说我自己罢,可怜我跟君侯的那么多夫人一样,只要有你在,就要独守空房。”
她的话说得直接而狠毒,文姜脸上一阵阵潮热。正欲开口,忽然听见外面一脉严厉的声音响起,那声音极具威慑性。
“连心你不在自己殿里,跑来这里滋事!”殿外人是齐襄公,他并不进来,只在殿外对连心怒吼。
连心眉心带着一丝讥诮,转身对着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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