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新时间:2013-02-28
若姮又转向如婳:“我真不明白你为何救楚王的命,息侯好不容易报了仇,你却搭救楚王,真不知道你怎么想的,这种匪夷所思的事情,也只有我天生祸国殃民之面相的妹子才能做得出来吧。”
一时间被若姮冷语相激,如婳无语,抽了几下鼻子,生生忍着不让眼泪落下来。
她极力控制着,让声调平稳:“楚王所犯的错,错不至死,而且他说了不会侵犯三个国家。”
若姮冷笑:“楚王的话你也信,真是可笑。我不管息国,陈国和蔡国从来不需要楚国的恩典。”斜睨着蔡侯:“你说呢?”
她的目光直让人冷透全身,蔡侯没说话,只点了点头。
如婳似置身冰窖之中,手脚冰冷发麻,声音听起来虚浮无力:“姐姐姐夫,看你们安好我才放心,没想到这次来却让你们不睦,如婳真的是无地自容……”
她的脸苍白如纸,声音越来越弱,最终眼里的光亮忽闪几下灭了下去,身躯绵软,倒在了地上。
若姮有些惊讶,怎么平日里那个生机勃勃的妹妹怜这几句话都承受不住,正疑惑间,瞧见蔡侯焦急的申请,心中哼了一声,冷着脸,一动不动,只看着蔡侯。
蔡侯见若姮不去救如婳,一味冷冷看着自己,只被她看得不自在。两人就这样僵持了好一会儿,蔡侯见如婳仍未醒过来,再也顾不得什么,抱了她起来,去找医师。
若姮的目光追随着两人,如水眸光一点点冷凝,结成了冰。
丝丝缕缕的痛自小腹蔓延至如婳的四肢,好像全身都在嘶嘶的疼痛。
眼前有模模糊糊的人影,心中一热,是姐姐?她纵然嘴上说的再厉害,心中还是惦记自己的。
喃喃叫着姐姐,努力睁开了眼。却见眼前之人打扮富贵华丽,眼角眉梢之间自然而然流露出风情韵致。这人似曾相识,这会儿腹痛,大脑也混乱,好一会儿,才想起她是文姜。
哪里有姐姐的影子!心中好不容易攒起热度,又一点点凉了下来。
文姜目光宁静柔和,笑道:“你这一声姐姐,是在喊若姮吧。我年长于你,若你不介意,也可叫我姐姐”。
如婳忙不迭的点头:“自然是好。有劳姐姐两次搭救,妹妹不知如何报答。”
她叹了口气,命人端来一碗药:“医师来瞧过了,妹妹有孕在身,以后可要辛苦,怕是要日日与药汁为伴。医师也说了,要保住孩子,妹妹务必放宽心。”
那药汁极苦,喝道胃里,肠胃似承受不住那苦,翻江倒海地恶心,极力忍着,才不至于把药吐出来。
文姜见如婳难受,不由慨叹:“大家都是苦命人。”她说出这番话来,既然伤感如婳,其实也是自伤。
帘外有人影晃动,似乎是在焦急地走来走去。如婳想起晕倒之前,蔡侯不顾若姮劝阻的目光,执意将自己抱起去找医师,心中五味杂陈。
文姜朝侍女示意,侍女就将帘外的蔡侯请了进来。
见到蔡侯脸上的忧虑之色,如婳心头一梗,姐夫都来了,姐姐却不肯来,她这恨该有多浓!
几人还没说上几句,若姮进来了,她的脸色如严冬腊月的冰霜一般,染得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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