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气冲撞大脑,现在的他已经想不起彼此的身份,想不出自己在做什么,完全不计较后果。
他只要一伸出手来,就能碰到她。
等恢复了思绪,如婳想,是不是从木桶中跳出去,奔到床边,拿了衣服穿上,再跑出殿去。就在一瞬间,还没等她想出个头绪,蔡侯伸出双臂,不过如婳躲闪扑打,将她拉到自己身上,双腿弯曲,让她跨-坐在自己双腿上。
蔡侯的浑身湿透,意乱情迷,眼中有错乱迷醉的光芒,嘴里的酒气喷到如婳的脸上、颈项上,热烘烘的。他的这种眼神,让如婳害怕不已。她身躯僵硬,拼命的挣扎,心跳陡然丧失一般,喉咙一阵焦渴,无奈,扑打一点效果都没有,反而被他的双臂紧紧箍住。
她看去上楚楚可怜,以他错乱的心神看来,有种特别的风韵。
如婳大惊,蔡侯的腹间有一块坚硬紧紧抵在自己的腹间。她瞬间明了,又愤怒又紧张,浑身微微的发颤。她现在如同雨中飘零无依的小鸟,被雨水打湿了翅膀,飞不起来,又被一只饿猫觊觎,马上将要成为它的腹中之物。
如婳脸色惨白,全身抖动不停。屏息,逼视着他,声音泠泠如冰:“你出去,出去”。
他的眼中有火焰乱窜,随时都会喷到她身上一样。她的身躯柔软丝滑,刺激了他周身的细胞,全身的血液在血管里奔流乱窜,周身热流直涌,喷薄欲出。
他不满足于抱着她,双手在她身上胡乱游移,滑腻的触感让他身体激颤不止。大力箍着她,像要把她勒死一般,希望进一步探究下去,口中喷着酒气,厚厚的唇凑了过来……
正在此时,大殿的门吱呀一声开了,春芜大叫道:“公主,我端了夜宵,都没法开门,只能用脚踢开了”。
“春芜”,听到春芜的话语声,如婳像是溺水的人抓到了一根稻草,马上喊道:“春芜”。
声音中有颤抖的慌张,却没有听出来,自顾自的将一些吃食摆到几案上,依旧大声说:“公主沐浴完毕了吧,来吃点东西吧,有你爱吃的桂花银耳羹”。
如婳一阵绝望,继续大叫:“春芜,赶紧过来,春芜,春芜……”
这下春芜听出来了,她不仅听到了公主惊慌的叫声,还听到了扑打声,唬了一跳,忙疾步跑进内室。
眼前的一幕让她惊呆了,如婳赤裸着肌肤,蔡侯全身湿透,两人紧紧抱在一起,如婳的身体被钳住,只留着双臂在胡乱扑打。春芜站在原地移动不动。
“拿水壶,拿水壶……”如婳哑着嗓子,大叫。
春芜赶忙四下找铜水壶,一把拎在手里,双手哆嗦着,不知道该做什么。
如婳奋力抬身,劈手夺过铜水壶,铜水壶很重,坠着如婳的手臂向下压去,铜水壶“砰”的一声砸到蔡侯的头上。
蔡侯被铜水壶击中,似乎清醒了些,但仍然头脑发闷。如婳手下丝毫不留情,又一下,敲了下去。
就趁着他双手护头的当,春芜也清醒过来,她飞快拿了衣服,一下将如婳裹住,拉她跳出了木桶。
如婳眼底噙满了眼泪,嘤嘤哭个不停。春芜忙前忙后,帮如婳擦干身子,又用厚厚的被子裹住。如婳像是中了风寒一样,身体颤抖个不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