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新时间:2013-01-12
吩咐春芜不要将蔡侯调戏自己的事情说出去,此事只有天知地知,蔡侯、如婳、春芜三个人知道,此外,再不能外传。
第二天,便打道回府,赶回息国。
辞行时,若姮一再挽留,如婳去意坚决,告别了姐姐。
蔡侯似乎是觉得无言以对,第二天一直推脱国事繁忙,再没有出现。
回到息国,息侯多日未见如婳,高兴不已。不顾众人在场,张开双臂,一下将如婳拥入怀中:“一去就是这么长时间,你这是存心让我想你”。
撑起双臂,两人略微离开一些距离,上下打量如婳。见如婳面色苍白,嘴唇一点血色都没有,笑意消了下去,探问她怎么回事。听她说累了,只当她是多日奔波辛苦,安排了人好好服侍。
多次在梦中惊醒,梦中,浴桶中发生的一幕历历在目,如刚刚发生般画面清晰地在眼前。那只大木桶像是一片无边无际的大海,如婳像个溺水的人,在茫茫黑暗中,爬不上岸,海水冰冷,寒意侵入四肢百骸。梦中总是一丝不挂,被蔡侯紧紧抱住不得动弹。惊醒后,总是发现头发和寝衣被汗水濡-湿。
息侯很关心,多次问是怎么回事,只说是梦魇了。
这样大概过了半个月。一天,又在梦中惊醒,感觉到有人拿了帕子,轻轻为自己拭去了额头上的汗珠,接下来,动作轻柔,轻轻擦拭颈项,然后又掖好了被角。
缓缓睁眼,对上息侯关切的眼睛。他的面色有些焦急,询问道:“你在蔡国期间,是不是发生了什么事情”?
他怎么这样问?难道他已经知道了?是不是自己说梦话了?
如婳喉咙干涩,假装镇定,坚定地答道:“没有”。
息侯端着水,喂如婳喝下去,握着如婳的手,目光温柔:“不管发生什么事情,你都要跟我说”。俯身看着她,见她身形虚弱,心中蔓生出无尽的爱怜之意。
如婳摇了摇头,勉强一笑:“真的没有发生什么,我在蔡国很开心”。
“可是你说梦话了”,息侯若有所思地看着如婳,蹙起双眉,继续追问。
如婳摇头轻笑,伸手抚着他的额头,想要抚平他紧蹙的眉头:“我是做噩梦了,君侯不要担心”。
息侯听如婳这样说,便不再追问。只是忧心忡忡,听她在梦中喊:姐夫,你出去,姐夫,你出去……听她一句句大喊,他忧虑的神色便一分分加深。
息侯叫去了春芜,细细问她,是否在蔡国发生了什么事情。开始春芜跟如婳一样,死死咬定什么事情都没有。后来-经不住息侯再三询问,无奈之下,原原本本把那一晚发生的事情说了一遍。
息侯勃然大怒,双眼红红的泛着血丝,将茶盏中的水泼到地上,怒骂道:“真是岂有此理,蔡侯居然做出这样禽兽不如之事,我定要给他颜色看看”!
春芜受到惊吓,赶忙跪在地上磕头如捣蒜,手脚一阵冰凉。
他紧握拳头,向几案上的茶盏砸去。“崩”的一声响,茶盏被砸碎,碎裂的瓷片扎进息侯手上的皮肉之中,鲜血登时流了出来,在雪白的瓷片上,触目惊心。
他像是完全没有感觉到疼痛,依旧将拳手置身碎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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