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长的睫毛上挂着一滴闪耀着光芒的水滴,微微的抖动,张口结舌道:“姐夫……姐夫你怎么在这儿”?
蔡侯一直在愣神,神游太虚一般,听到如婳的声音,才似乎从梦幻中回过神来,结结巴巴道:“我,我,我过来看看你”。
她又往水里缩了缩,仍旧是慌乱无比,下巴仰起:“春芜呢,春芜呢……”?
蔡侯依然是痴呆一般:“我让春芜去吩咐御膳房做夜宵”,这样说着,目光仍不移开半分,凝固住了。
被蔡侯的目光纠缠,如婳浑身不自在,脸色红透:“我在沐浴,姐夫还不出去”!
蔡侯的神情痴痴缠缠:“洗这么久,水都凉了吧”,环顾四周,见到火炉上有铜壶呼呼冒着热气,提了那把铜壶,走了过来。
如婳忙乱的大喊:“姐夫,你出去,我自己来吧”。
蔡侯并未停下脚步,他将铜壶的壶口压低,让水流顺着木桶的边缘缓缓流下,跟木桶中的水汇合到一起,一点水花都没有。
加了沸水之后,萦绕着身体的水温暖了些,如婳的脸色红到了耳朵根,蔡侯就站在木桶边上,而她现在一丝不挂,要不是有水面上厚密的花瓣,她的全身就无一点遮挡了。
蔡侯如被钉子定住般,一动不动,他的眼中有索取贪婪之色,身体蠢蠢欲动。
如婳紧张起来,浑身也在微微颤抖,结结巴巴恳求道:“姐夫,你出去好不好”?他离得近了,她才觉察到,蔡侯应该是喝了酒,而且喝的不少,他的面色有些红,脸上有微醺的醉意,口中也有酒气微微溢出来。
他喝酒了?酒后乱性?后果不堪设想?
他那样凝神盯住她,双眸深沉如墨,像两眼看不到底的深渊,几近可怖,要将她吞没一般。
如婳可是苦不堪言,这个春芜,怎么就这么走了。环顾四周,衣服放在床边,近处没有可遮挡之物,她蜷缩着身子,蹲在木桶里,胸部伏在腿上,双臂抱腿,只盼蔡侯赶快离去,或者春芜赶快回来。
蔡侯痴痴呆呆,俯下身子,脱了靴子,一下踩进木桶里。一条腿,两条腿,他全身衣服齐整,站在木桶里,水面漫过他的双腿,湿了他的衣服,玫瑰花瓣被他的动作搅散,向四周荡开,随着水波荡漾,片刻之后又围拢到一起。
“你干什么,出去”,如婳又羞又恼,狂乱不止,突然鼓起勇气,大声怒斥:“出去,你再不出去我要喊人了”。
浑身没有一丝布条可以遮蔽,如婳有一种深深的无助感,而面前这个人,似乎着了风魔一样,似乎一句话都听不进去。能喊吗,**阁比较偏僻,就是呼喊也未必有人能听见,而且有人听见,这样的一幕不久被人看了去?
“为什么要出去,共浴多好”,他的头脑完全被酒精和情-欲蒙蔽了,一笑对之,就那么穿着衣服,低下身子,伴随着无数朵喷溅的水花,他沉重的身子扑腾一下,已经坐到了木桶过的对面。他周身的衣服,都被水浸湿了,可是他头脑混沌,神情一片恍惚和暧昧,没有感觉到任何不适。
如婳的大脑中有一瞬间的空白,蜷着身体往后缩了缩,满脸惊恐地盯着蔡侯,他的眼中满是欲望,完全被眼前美人沐浴的景象冲昏了头脑,加上喝了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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