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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五章 被比褒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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理解褒姒的无奈。”

    此言一出,陈侯、陈夫人、若姮都非常惊诧。他们万万想不到,如婳会有这样的想法。就是一向心疼小女儿的陈夫人,也惊得微张着嘴,说不出话来。

    陈侯气的浑身发抖,嘴唇发颤,指着如婳:“你们听听,你们听听,她在说什么,褒姒是红颜祸水,这是无可争议的。第一次听说这样的谬论,真是匪夷所思”。

    他用手指点着陈夫人,因为愤怒,手臂都在颤抖,暴跳如雷:“你整天为她说话,这可是你百般宠爱的好女儿”。他实在无法容忍,这个他本来就不喜欢的二女儿,居然敢这样出言顶撞。

    陈夫人无语,泪从眼角滑落。泪眼中凝视如婳,她的神情那样认真,不像是胡言乱语。在这宫中,所有人,包括自己和大公主,都要看陈侯的脸色行事,可是这个二女儿,对父王却丝毫没有惧怕之意。

    若姮见父王气结于胸,温言道:“父王、母后消消气,为这点事生气伤了身体反而不好。妹妹言语确有不妥之处,可是她年龄还小,父母看在如婳年幼的份儿上,原谅她吧”。

    陈侯指向如婳:“你知道我和你母后为何提起褒姒,我们是怕你步她的后尘,引来祸乱,你就不能像寻常的姑娘,安分一点,不让我和你母后这么担忧吗”?

    如婳毫不示弱:“荒谬君主,祸国殃民,他的罪过,为何归结到一个弱女子身上……”。见母后拼命用眼色制止,那眼神几近哀求,才住了口。

    陈侯怒不可遏,额头上青筋一条条爆出,欲涨裂一般,指着如婳:“一派胡言”,又逼视着陈夫人,目露凶光:“你听听,你听听,你的宝贝女儿在说些什么”!他气得跳脚,绷紧了脸:“从今以后,在宫中哪都不许去,由你母后好好调教”。又转向陈夫人:“如果调教不好,她从哪来,还送回哪里去”,说完,拂袖而去。

    “兔子……”看着陈侯愤然而去的身影,如婳突然爆出这么一句,这一声,简直是惊天动地,比祭祀时在人群中的喊声还要大,陈夫人和若姮不明就里,以为如婳犯了什么毛病,平白无故喊什么兔子。这姑娘还真是奇怪。

    只有陈侯知道如婳喊兔子的含义,他的脚步一滞,停了下来,过了好半天才转过身来,带着怒气逼视着如婳。

    如婳毫不畏惧迎着陈侯的目光:“父王,我一定听母后的管教,也请父王不要在大白天找什么兔子”。说完,仰着头,双臂交叉抱在胸前,假装悠闲地看着窗格外的阳光,不再言语。

    自从父王下令母后好好调教如婳之后,母后不敢懈怠,加强了对如婳的看管。本来如婳可以在宫里随意走动,但现在几乎禁了足,除了给父王、母后请安和看望姐姐之外,哪里都去不了。原来每日学习箜篌四个时辰,现在增加到五个时辰,晚上都得学习。

    如婳的教习乐师已经是五十多岁的年纪,是息国最有名的乐师,息国大型祭祀等活动的音乐都是他负责。当时在各个诸侯国中流行的乐器不同,教习乐师精通琴、瑟、缶、簧、鼓、鸾、磐等各国乐器,不仅陈侯和陈夫人都非常器重他,他在各个诸侯国中也非常有名。

    每日高强度的练习,由不得学不好。教习乐师对如婳琴艺的进步非常满意,经常在陈夫人面前美言。陈夫人又将这些赞美之词传达给陈侯。这些话听得多了,陈侯也慢慢消了怒气,放下心来。如婳终日练习箜篌,压根就没时间惹什么乱子。

    息侯听说如婳每日闷在屋子里,练琴五个时辰,心疼的不得了。但是远在息国,他什么都不能做,只能不时给如婳写书信过来。

    他的小篆非常好看,流畅优美,写在纺织非常致密的绢帛之上:野有蔓草,零露漙兮。有美一人,清扬婉兮。邂逅相遇,适我愿兮。

    息侯一边读如婳的回信,一边看着天上飘动的云絮,洁白的云朵幻化为如婳的笑容,她的眼眸清澈,笑容也是玲珑剔透。在息侯看来,他的小未婚妻,多少有点古怪,不过她的一举一动、一颦一笑都牵动着他的心。

    他喜好玩乐,她温柔伶俐,两人在一起有无尽的乐趣。要不是陈夫人想把如婳多留在身边两年,真想马上跟她一起展开新生活。她的笑靥不断在眼前闪过,更觉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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