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然后慢慢的有人站到你的队伍,接着你再也不是一个人,是一个集体。
顾坤也没有再多说,笑笑就带过了这个话题。她与他这个平常经商老百姓不大一样,有些话题对于老百姓是晦涩难懂的,可他知道那些对他们姐弟来说就是一点就通的事儿。这就是传言中的社会地位不同,环境、认识的人事物都不一样吧。他其实也是不大崇尚这个道理的主,但有时候事实就是事实,胜于各种官方的维护辩解,越踏入社会,他也越发知道这个道理来。
两人又聊了几句,无关痛痒,但也不知为何就突然觉得隔阂了。也是,大学的时候两个人可以讨论某一个社会问题一个下午不停休,各种批判各种解决方案,甚至为以后怎么落实这些都想好了相应政策,肖瑗那时候还因此特地修了公共关系类别的科目,各种语言晦涩难懂的专业书都啃了下来,作为一个理科生的确不是简单的事情。可是后来,很多事情阻拦了她这个脚步,索性挑了最擅长的会计去考了一路上去。
其实不止今儿说这个话就成了生疏的原因,两个人这几年接触的事物都不在一个方向上,又极少地沟通,就算是为了什么留着的一些习惯越来越渗入骨髓,可到底是天地的沟壑难以逾越。
列车就要出发,顾坤等肖瑗上车以后退了几步站定。他没有走去她在的那个位置的窗户前,也没有离去,就这样静静地等待车的出发。有时候,因为太清楚所以畏惧,他也从别人那得到过肖瑗对两人之间的关系的说法。
他敛了一脸笑意,目光沉重。
他们,注定是不能在一起相守,纵使这辈子相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