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新时间:2012-07-03
两种时间是过得最快的,一种是出去玩,一种就是死命地工作。肖樊心不在焉地听见肖樊在电话里嚷嚷,“姐,你到底有没有听我在说啊?”
“听见了听见了,耳朵快被你喊聋了。”肖瑗将拿远的手机又贴回耳边,手指下意识地敲打着办公桌,一下一下,犹豫道,“那二叔那边怎么说?”
距离从杭州回来竟然不知不觉已经过了近乎一个月时间,她一心投进工作,也没管外头风风雨雨,再加上肖樊帮她找了间在公司附近的单身公寓,她除了周末回家一趟平日都住在了这边。
四月是个隐藏着的忙碌的月份。父亲那边还好,部队里的任务一年下来基本都是规矩定住的不至于一下子特别的繁重。可母亲这边却多了不少工作量,各个国家地飞,连家里都极少回。至于肖樊,打从他创立公司至今就没消停过一天,全国各地地跑再加上毕业论文答辩的事情也忙的够呛。而大院里头一起玩的几个都已经开始工作,没能跟小时候一样整天厮混在一起,最多也只是偶尔碰个头,没说几句基本都会被电话叫走。于是,她这个月周末大部分都是去两老人那待着。每天一觉就睡到中午,被奶奶喊起来吃完饭就坐下陪爷爷下棋,然后等老爷子午休去了,她便陪奶奶听戏。眨眼一天就过去了,结果就是本来就不爱管那些的肖瑗知道的东西更少了。
“二叔那性子你又不是不知道,还不是气得想把肖栎的皮给扒了。”肖樊虽不在面前,可肖瑗也能知道他现在的表情――定是一脸不屑。
“那你打给我是什么意思。”这话甚至都不是问句,简简单单的,没有一点语调的起伏,可她的脸色一点点沉下去。
在这段通话的开始到现在,肖樊一直吵吵闹闹的,话语间无非是强调了杜家的事情愈演愈烈,肖栎那边也不得安生,可此刻肖瑗发出这样的问题他一下子默了。
方愚过来肖瑗这拿个东西,一走近就愣了。平日的肖瑗最多也就是淡淡含笑模样,可现在居然生出生人勿近的气场来。肖瑗抿唇安静地等肖樊出声,她哪里不知道他的打算,不就是希望她袖手旁观?感觉到有道目光望着自己,肖瑗抬起头来,没来得及收回眼中郁沉,直直望了过去,看得方愚心头一惊,却又马上见肖瑗换了脸色,冲她抬抬下巴示意东西在桌子上让她自己拿。
方愚想了一下便拿了东西沉默地走了。她和肖瑗认识也有几年了,是在考注会的论坛里认识的。她去年拿到的注会,就是多亏了肖瑗给划的重点。当初她在论坛里对肖瑗最初印象就是一个开朗热情的姐姐型,可当见到她之后方愚就觉得与网络中差别不是一点两点的。现实中的肖瑗虽然也挺健谈,但大部分时候都是安静恬雅的。方愚有时候觉得肖瑗不像活在人世间一样,那种在眼前却摸不着灵魂的人。直到今天,她才看到她也接地气的一面。
走了一会儿,方愚突地停下回头又看了过去,轻轻笑了。这说出去谁信,这样一个人会是论坛里的知心姐姐?
沉默了很久的肖樊终于比不过肖瑗的耐性,不安地开了口,“姐,事情已经发展到了这个地步,接下来那些看脸色的主都在等人表态,肖栎再如何也只是给杜家老二帮忙,只要矢口否认这件事,那些人怎么着都会估量着老爷子的分量。那这件事便与我们肖家无关了好不好?”
“肖樊,我不会不管这件事。”肖瑗停下敲打桌子的手,眼底阴霾一片,“哪怕他不开口,我也不可能不管。”
“姐!”肖樊急了。
“别说了,我晚上去一趟老爷子那边,你也一起来吧?”肖瑗淡淡地说完直接挂了电话。
将手机搁到了一边后,她伸手拿来眼药水,滴了两滴后闭上眸子。这个习惯是什么时候养成的?在疲惫的时候不酗茶不酗咖啡更别提尼古丁片,只是滴两滴含了薄荷的眼药水。当年的她是如何好奇他为何这样做,记得他听到她的问题,虽依旧闭着眸子可也看见嘴角绽开一朵笑花来,他捏捏她的手轻轻说,“那些东西都会迷失自己的心智,丫头你记牢了,只有心灵上真正平静了才能克制生理上的烦躁。”
肖瑗握紧了拳头,指甲一点点扣入肉里。杜风,以前的你呢?听说你抽烟一次比一次凶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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