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初中嘛。小丫头在小学的时候就分外争气,学校里成绩好不说还得了几个全国性的比赛奖项。那家里肯定是想给她上个好的初中,本来老早就做好准备,房子都买在那边,为了能划区去那初中。结果你知道吗,都八月份了,人家突然通知说给人顶了名额。我叔叔别提有多郁闷了,旁敲侧击才知道是位地位不低的体制内的老爷子的孙女要读这学校。哎,最后我家那丫头只能去了另外一所差一些的学校,又费关系又费钱。”
肖瑗闷了一下,虽然她活在体制外,可确实是身边与她有千千万万扯不清的关系的人都进了体制内,那些该说的不该说的,她都听到很多。比如火爆脾气如进了纪检委那几个傻逼,哪一回不是憋了一肚子气,然后在大家伙聚会的时候,几杯酒下肚就开始各种骂,下骂百姓愚昧,上骂常出现在新闻联播里的面孔颁布的政策和实施永远不搭钩害的他们这些当中人难做。可也是因为都是一个院子里出来的人,家里头谁没有一个两个当官的亲人在,断然不会将这些话说出去,才敢这样子什么都说。但其中那几个进了军队的兄弟就分外的沉默,不是不愿意说,只是不知道说什么。都说这国家最大掌权者是军队的人,可其实最脱离社会的也是军队。他们有自己的法律,有自己的规则,而且在外都是大气惯了,不去留心有时只以为是小打小闹不碍事,天下皆太平,一心只去了各种国际纠纷,然后就是一路冲着肩膀上胸前的东西去的。
肖瑗憋了半天,最后只能说一句,“没办法啊。”是啊,没办法啊。在政治的面前,你一个人不仅仅是你一个人,从你是这里头的一员开始,你就有你的队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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