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他虽然从邸报上知道了京城的变故,却知之不详,现在遇见了黄继佐,就想打听打听。
功夫不大,船就停了下来,黄继佐大笑着登上了官船,身后还跟着个二十多岁的年轻人,模样和黄继佐极为相似,是他的儿子黄冠东。
行礼相见后,分宾主就座,黄冠东站在父亲的背后。
黄继佐果然是致仕回乡的,可提起京城的变故,他还有惊魂未定,“那天傍晚,正是李三才李阁老家公子迎亲的时候,花轿还没有入府,新军就围了李府,御前侍卫亲自动手,把在场的大小官员尽数扣押。若不是我身子不适没有过去,怕是也要陷身牢狱。即便是这样,厂卫也把我传唤过去反复盘查,发现我确实和李阁老没有干系,才把我放过。”
“是御前侍卫抓的人?”叶向高一怔,御前侍卫虽然出身锦衣卫,是原来的大汉将军,可他们只负责侍卫宫廷、展列仪仗、传递皇帝命令以及职掌廷杖等事项,和负责抓人的北镇抚司泾渭分明,互不相干。
叶向高疑惑不解,“到底发生了什么事?皇上竟然连北镇抚司也信不过了。”
黄继佐也不太清楚,“听说是圣驾在西山灵光寺遇刺,牵涉到李三才的公子。可李公子我见过,是个极其聪明极其和善的人,怎么也看不出他会那样丧心病狂。”
黄冠东冷笑着插嘴,“我却知道为什么,不就是皇上看中了李公子的妻子了嘛。”李府门外的事情瞒不过有心人,西山圣驾遇刺的消息却太过耸人听闻,又没有得到官方证实。相较之下,京城中流传更广的却是君占臣妻这样的绯色新闻。更有心思龌龊者,还把西山遇刺的事情当做皇帝自导自演的戏,肆意传播。
“闭嘴。”黄继佐勃然大怒,“道听途说的事情,也敢拿来侮辱阁老的耳朵。”人心隔肚皮,谁知道叶向高是何打算,要是一心卖友求荣,黄冠东的话应景就是证据。
叶向高摆了摆手,“无妨,我这做世伯的,这点担待还是有的。”不过还是叮嘱黄冠东,“祸从口出,以后一定要正心正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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