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省自身。”
“还不谢过世伯教诲。”黄继佐怒气未消,依旧恶形恶状。
黄冠东红着脸低着头,上前谢过叶向高。
叶向高点点头,摆手让他退下,又和黄继佐谈论起京城中的变故,“御前侍卫抓了那么多人,最后是如何处置的?”邸报上虽然有消息,却仅限于高官大僚,像在场官员尽数下狱之事,若是黄继佐不提,叶向高连知道都不知道。
黄继佐苦笑一声,“还能怎么着,韩阁老和沈阁老在御前求了情,把官员姓名登记后就放了回去,该干嘛干嘛,就是不能出京,也不许相互串联,各衙门外都有兵丁把守,盘查的甚严。不过,”黄继佐犹豫了下,又道,“厂卫查抄了李家这些年的礼单,但凡和李家过往密切,接受过李家馈赠的,全都列了名单呈到御前。等圣上缓过手来,怕是还要大动干戈。”
“那倒未必。”叶向高摇摇头,但凡行大狱,一般都是刚开始杀人多,等上位者目的达到了,就会释放信号稳定人心,绝不许出现朝野动荡难以收拾的局面。
当然也会有一波三折反复追究的时候,比如国初太祖皇帝就屡次如此,可太祖皇帝是马上皇帝,对朝政的控制非今上可比。
再说了,以叶向高对今上的了解,今上绝不是莽撞的人,平稳朝堂一直都是今上施政的重点,哪怕这次骤然行了大狱,叶向高也不相信今上会改弦易辙。
只不过,东林党这次的损失可不小。
在京的东林党五大干将,李三才就不用说,肯定是身死族灭的下场。
此外,周嘉谟、汪应蛟、张问达全被卷入其中,还搭进去了都察院的大部分御史,虽然韩爌得以幸免,却独木难支。
叶向高估摸着,周、汪、张三人,自己最多能救下张问达一个,周嘉谟、汪应蛟两人是死是活,只能看皇帝心思。而遍布天下的东林党徒,怕是要惨遭清洗。
想起李三才号称及时雨,官员每经过通州就送程仪,叶向高只能摇头苦笑,“李三才这回可害人不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