抹角将程瑾容的故交打听到七七八八。在那寥寥无几的故友当中,并未听说有韩小姐这么一位故交。
一时间无数猜想闪过脑际,瑾容结果那封拜帖,展开逐行浏览。
整封信写得很长,用词婉约笔迹清丽,甚至用纸都是昂贵的压花熏香的信笺,足见写信之人十分花费心思。
这封信的大意便是“同瑾容神交已久,听闻她身体康复,希望能够应邀来小聚一下。”
瑾容皱了皱眉: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然而这位韩家小姐显然是将她的情况摸得很透,前脚她“康复”了,后脚信函便送上门来,显然是不想这邀请被拒绝。
忽然间,瑾容心中一动:虽然对这位韩小姐不知深浅,然而听闻那韩太傅却是教导过先太子以及现在的皇太孙萧沐风两任储君的大儒。虽然韩太傅如今在朝中并无实权,但听闻那他的言行有时甚至能够影响皇帝的决断。
如此,这韩家之人,倒是有必要会一会了……
隐下了自己想要结交韩家的用意,瑾容将这封邀请信拿给萧桓,问道:“这位韩家的灵儿小姐是何许人也?”
实则:“灵儿”此名瑾容似是在哪儿听过,但一时又想不起来。而自己的前身显然不曾同这位韩灵儿小姐有什么故交,可对方字里行间那般礼貌中透着熟稔亲昵的语气,若不是因着自己,便极有可能是因着萧桓的缘故了。
果然如瑾容所料,萧桓甫一件那信函,表情很是微妙,似是有些无奈的样子叹道:“灵儿是同我一起从小玩到大的玩伴。”
言语间竟是淡淡的宠溺。这种宠溺并非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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